连他送我的那个礼我也试着用过一回。日本人在这方面确实天才，那东西动起来生龙活虎，跟真就没两样。我拿着那东西跟自家老二比了比——我本来也不小啊，但跟这庞然大搁一块儿，顿时显得柴瘦柴瘦，不密了，不圆壮了，也不灵了。

里聚首，有钱没梦、有梦没钱的同享一片沙尘暴。时有飞絮飘落，街边柳树欹斜，柳叶儿早已返青。我着一烟蹲在路沿边，目光追着一个好看煞了的妞儿，领低，偏偏又大，半截脯在外，白的。我吞吐烟雾，神态下地朝她哨，她则一把挽了边那个秃瓢便腹的大叔，回我一个情意重的白——

我被女人引门，换上拖鞋，等着与偶像见面。

我才知这狗原来叫“闪灵”，黎翘不是喜的人，他一直这只阿拉斯加犬叫阿拉斯加，有时候嫌麻烦叫它“多哥”，就是……Dog。

给我们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没看清脸，光被她的光慑住了。女人看似与黎翘是旧相识，一见面就与他情拥抱，贴面亲吻，然后她把注意力移向了牵在我手中的狗，蹲下，冲这大家伙挥了挥手说，闪灵，好久不见。

听女人的意思，闪灵是她寄养在黎翘那儿的，只因她的老公不喜在家里养狗。

我偏不说。我不惯着他。

大狗立挣脱了我的牵制，不顾我多日的梳洗喂养之情，伸着觍着脸，就朝对方扑过去。

黎翘最近忙，前阵的媒风波影响了他新片的拍摄度，他空从剧组回到北京，二话不说便拽我去。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茫茫人海谁认识谁呀。我提

“你不是一直想见顾遥吗？”黎翘把我撵去副驾驶座，自己开车，“带你去见他，成天意人家手自己，总该见一面。”

那条阿拉斯加犬趴伏在车后座上——这新鲜，这条狗有自己的保姆，平时黎翘不带它门的。

人的睛为什么长在前？我想，那是因为哪怕被生活扯着了，我们也只能往前走。

其实我没跟黎翘说，我偶尔手的对象早就不是顾遥了。想我占着近楼台之便，与这位长翘的雄尤朝夕相对，没理由这时候还幻想别人。

“这是顾遥，你应该早就见过了。这是顾遥的太太——”黎翘为我作介绍，停顿一会儿才说女人的名字，杨滟。

我问他，去哪儿？

呸，畜生！

我忖着这么大的家伙实在吞不下去，于是想着那双烟灰的睛，想着攥手里的假是爷里的真东西，放它于边吻了吻，又滋溜滋溜摸了自己一阵，得不得了。

顾遥住的地方不是别墅区，而是一栋独立的天大楼。

我在路边坐到天黑。

看醉汉的蛇行，看小儿的蹒跚，看富者昂首阔步，再看那些与我一样的人疲于奔命。

我当然记得杨滟，我不记得她的人，但我记得她的名字；我也当然记得顾遥，他和当年相比没一变化，他比黎翘黑了不少，但廓，看着一样英俊。

目光所指之，正是那个光女人。

但黎翘现在皱着眉，专心看路，不看我。

他们都不记得我了。

自己把自己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