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让你见笑了。”季非哭笑不得。

“猜？猜就猜！”她上上下下打量着连玉，看他气定神闲的样，不觉有恼火：

“听说小聪慧，不妨来猜上一猜。”

“先生为什么不回答？莫非有什么不方便的？”

“难得你看得开。”季非抬起，面喜：“小女到了。”

年纪是奇年轻，长相只能说是清秀净，气质倒是极好，温文尔雅还带着些官宦人家的贵气，像是好人家。

这位小……虽非见过，但看来有些熟……

“那又算得了什么？老爷也是明理通达之人，怎么会不知这虚名不过是过云烟。”

“嗳——！年轻人不要太谦虚了，那时你一阙洛纸贵。有多少饱学之士读了你的文章自惭形秽啊！”

“哪里，小说得很有理，兴许当真与在下有过一面之缘，觉得有些面善也无不可啊！”

“来，芙蓉，见过新来的连先生。”

“爹，这位先生……我像是在哪儿见过……”季芙蓉还是忍不住说了来。

“表字呢？”

这妩媚……真是有熟悉……

歌赋倒也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可毕竟生成了女儿家，我也想她学富五车，可当今之世，又哪里容得下才八斗的女。因此，老夫思前想后，还是要倚仗连先生多教导些琴棋杂项，分分她钻文章的心。”

“不说就不说，我也只是觉着这位先生面熟，想着兴许哪天在街上见过才讲讲的。爹爹，您也太古不化了吧！清誉，清誉的，若人品洁，想污也是污不了的。”

“连先生！”

连玉急忙回礼。

“你说，你叫连玉？”季芙蓉低一个浅笑，挑起眉角，端的是风华玉立，音容婉转。以一个年方十五的少女来说，她的丽居然有了与之不称的妩媚。

同时，季芙蓉也上下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先生。

“老爷盛赞了，那不过是年少轻狂之时的孟浪虚名，这‘天下第一’四个字，是万万当不起的。”

连玉自然也看了过去。

好一张利嘴伶牙！

清而不淡，艳而不妖，好一个姿容妍丽的女。如果再年长些，定会是倾城之貌，倾国之姿。

“没有的事，在下的表字有小下问，与有荣焉。”

“在下姓连名玉。”

“连先生就别过谦了，这些乡野村夫当你是个普普通通的落魄书生。老夫的可还不，想当年，世人称之为天下第一才的无瑕公，不正是连尚书年方十七的公吗？”

连玉笑而不答。

第二望去，这先生……像是在哪里见过！

连玉一愣，没想到这位小如此直。

门外回廊上走来了一个素衣少女。

“只怕连某不才……”

“爹！”她行了个礼。

“那还不说？”

季非则在一旁暗暗，先前他还担心这连玉太过年轻，见着了芙蓉这样众的姿容怕是把持不住。可现在见他神情坦，中只有欣赏，才放下心来。

“胡说！”季老爷板起脸来，训斥女儿的失仪：“连先生乃是门士族之后，你这样地胡言语，岂不是污蔑了他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