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走在他前面，低踏上台阶，大理石的墓碑在冬青树的簇拥下一排排耸立着，刻着金褐的字迹。

“她叫雨琦。”沈傅怀念一般，伸手抚摸了一下冰凉的石碑，“从小时候开始她，丰邰，还有我就是一起的。”

“嗯。”沈傅突然定起来，“我想在回去之前...先去个别的地方。”

陆萧下了车，冬天的天空是灰的，临近黄昏的寒风在脸上，刀割一般地锋利。陆萧看着前，什么都没有说，哪怕那是一片规划整齐的墓地。

“向右转。”沈傅指指不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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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傅半晌才说一句话。

两个人就此各自沉默着，心里想着不同的事情，车里瞬间安静下来，弥漫着一怪异的气氛。

“后来，也是我亲看着她死去。”沈傅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次陪酒，我不该让她去的。她只不过是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孩，她那么信任我，陆萧，我那时候不是没有想到过…不是没有…”

“我也不想…”

看得他对这里的布局十分熟悉。沈傅放缓了脚步，在其中一座墓碑前停下来，男人的脸上一仿佛如释重负的表情，沈傅轻轻地蹲下，看着黑白照片上的女孩，这里不久之前似乎还有人来过，留下了一束淡粉的百合。

“向右？”陆萧再次确认了一遍导航。

“沈傅，我希望我们可以不要再因为…”陆萧终于再次缴械投降，“好吧，我承认我现在确实还不到...像我说的那样轻易，但那毕竟是个活生生存在着的孩。”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她就在我面前下去了啊…”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可以受到陆萧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些年你甚至都没有和我提起过任何一关于她的事情，沈傅，哪怕你能稍微理解一下，我也需要时间去…”

沈傅没有说话。其实他知，陆萧怎么都不可能完全不介意。那是个是个多心气傲的男人，他也曾经因为小涵的事情那么生气过，可现在这个人却一次又一次妥协让步。他有着廓分明的侧脸，却不断因为他降低着底线。

“记得。”陆萧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闷闷的，“怎么，你现在要告诉我是什么事了吗？”

“你还记得…那天我说过，我有事情要对你说吗。”沈傅突然转移了话题。

这三个孩从小怀着对光鲜亮丽的娱乐圈的憧憬，在毕业那年毅然决然地决定投向这个圈，可是却发现一切好像都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陆萧甚至连小涵真正的份，连她是谁的孩都不知，就这样简单地接受了她的存在。

不是没有想到过之后会发生那些肮脏的事情。沈傅闭上睛，努力平复着情绪。

陆萧的车最终缓缓停靠在郊区的街旁。有飞鸟掠过，远的叫声飘散，四下一片安静里听起来格外凄廖。

陆萧看着女孩似曾相识的笑脸，突然想到了曾经在孤儿院看到的那张照片。

噩梦般的回忆，破裂时的血溅在

“你说过，她不是你的孩。”陆萧神看向前方，继续开着车，“即使她是你的孩，我可能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意，所以你不需要总是担心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