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檀府已是午夜时分，未惊动任何人，檀钰径自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什么时候起程？”

“好端端的，去哪里什么？”

“况且……”

胳膊传来的疼痛让檀钰眉一，随即又笑着伸手拍了拍大哥的手背，“大哥，”檀辅这才松开了手。

“怎么在门外等着，快屋吧。”说着忙推人屋坐下，打开火折，亮了烛灯，屋里瞬间亮了起来。

“明天一早就

“钰儿。”

“怎么个监视法？平王素来以善战善谋著称，你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听到一声轻唤，檀钰抬忽见一个黑影伫立在门前，“大哥？”

一张黄铂纸被檀钰的篡在手里，这小小的一方纸片，此刻却似有千斤重，压的檀钰不过气来：

“皇上一密旨诏你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皇上罚你了？”

‘檀钰，京城檀家第三，年二十又四，四年前开始习医，在京城开有多家药铺，宣府四年，携随从若人，迁至平城。’

檀辅说着便抬手将里衣拽一些拿在手里，在檀钰的额上反复的轻轻拭。

“平王雄踞北方关要地，皇上忌惮平王的势力，派我去平城暗中监视平王。”

为他倒上一杯清茶，“大哥，你知，我们臣了，必须听命于皇上。”

说罢两人都沉默了。

檀钰突然觉堵得慌，用手扶着墙后背靠在墙上，角一行清泪划过。

“万一事情败，你又该如何脱呢？”檀辅情急之下一把死死抓住了檀钰的胳膊，急切的注视着他的睛。

“我也四年没见二哥了。”

“况且什么？”

“这次的任务又是什么？”

多年情分，终究抵不了他的江山权位。

“放心吧，四年前我奉皇上秘诏加锦衣卫，一直以来都未向外人吐半分，如今全天下知我真实份的人，除了你和父亲之外就只有皇上了，况且皇上应该也会暗中派人协助我的。”说着从怀里掏一张已经褶皱的黄铂纸，到檀辅手里。檀辅看罢，张的神略微缓和了些。

这一趟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皇上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事情办得好那全家的老小的命都能保全，办不好全家就有灭门的危险。

接过手中的清茶，借着昏黄的烛火，檀辅看到了檀钰额上半的血迹和微微发红的睛。

“皇上怀疑二哥，怀疑他跟平王串谋。”

“可平城全境都在平王的辖范围之内。不行，还是不行。”檀辅边说边摇。

伸手握住了前人的衣角，霜沾衣，一片，怕是等了自己好些时候了。

“四年前皇上派檀桢去往平参军，目的是在平王手下安心腹，谁料想这些年，二弟随平王多次征北蛮、生死、屡立战功，如今已成为平王的左膀右臂，要说二弟同平王之间没有一丝个人情，那也是不可信的。皇上忌惮他会和平王串谋也是人之常情。”

檀钰何尝不知，此次平之行凶多吉少，可皇上的那些话犹如在耳，自己的此任务可是关系着檀府上下几十条人命的安危，又怎可不去。

这就是从今往后新的份了。

“不碍事的。”

“皇上让我去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