捺着等着看好戏的白昊一看他来就没耐住拍了一下桌，后排的男生也跟着秦天一块笑起来。

哗啦啦的声里白昊发趴趴的像挂面似的全贴在了睛上，周围被波及到的人都惊叫着往旁边躲开。讲台上孙婷捂着嘴小小叫了一声，后

黄芩第二节没课，她在办公室门的饮机接的时候季冬桐正好从楼梯上来。黄芩看着他光着上眉就皱了起来，探办公室的门喊了他一声。季冬桐听到了，侧过脸瞥了她一就扭过，自顾自的从前门了教室。

很快就又打响了上课铃，外面闹了一阵一阵之后就是踢踏的脚步声，过一会儿就完全安静下来，应该是回去上课了。

殷夏的厕所建的也好，净整洁，每天早晚都有人打扫。男厕除了一溜的小便池还有整排的隔间，里面的桶是坐式的。

“哟，季同学这是怎么了啊！”

他一只脚踩上桶，鞋底在上面踏了踏，抬看了隔间的度，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很快就两只脚都踏上桶，胳膊肘撑着隔间门一翻就去了。季冬桐屈落上地面，走厕所门了又倒回来几步，他原地思考了一会儿，环顾了厕所一圈，最终神落在被白昊他们随意扔在一边的刚刚装泼了他的桶上。

季冬桐沉默地站着，直到白昊说完了才拎着桶上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抬手端着桶底把整桶都从对方脑袋上扣了下去。

季冬桐这次回学校书包也没带，就胳膊下夹了本英语书。他从校服兜里摸了笔来，记下了这堂课的几个关键，等下了课他就把笔夹在书里放桌筒，自己去了趟卫生间。

过一会儿笑声停了，跟着是涌龙落桶的声音，还有脚步声。季冬桐直觉不好，但他后退两步刚抬的时候隔间上方就直直泼来一桶，秋的天气已经很有些凉，隔间只有这么大，那桶全浇在了季冬桐上。他穿在上的秋季外和里面的夏季校服全都淋了个透，滴滴答答地往地面和上淌。

还是让他来，看着他径直走到了后边贴着门站着。

白昊提声音对着门的季冬桐叫了一句，在看到他手里还提了个桶之后又笑眯眯地补上，“怎么还提了个桶啊？不是抢了学校保洁阿姨的活兼职洗厕所吧。”

季冬桐抹了把脸，没什么情绪地拉开外扔在一边，然后把里面的衬衫也脱了，直接光着上。刚刚被泼的时候还基于生理反应狠狠打了几个冷颤，现在光着反而没那么冷。少年的材是活来的，肌都牢牢贴着骨，畅地排列着。这个年纪营养都用来条，算不上壮实，但一看就透着，很有力度。只是上面还缀着之前攒下来还未褪去的青青紫紫。

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教室里只有教语文的女老师讲课的声音。语文老师叫孙婷，还不到三十岁，留着黑长发，长相和声音都柔柔弱弱的。现在看见季冬桐这样来就摇了摇，很不赞同的样。

在他去之后白昊和秦天互相打了个，勾肩搭背地跟了上去。

季冬桐上完厕所之后就发现推隔间门不开，外面的门把手被用绳绑着了。他没有叫人，自己用力撞了两下，砰砰的撞门响里能隐约听到外面白昊放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