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这时候才想起来，“你没听见回答吗？”

韩顾是醉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或许是因为某些经历的关系，他本不敢醉到不省人事，见到楚令来的时候也只是说了一句：“我自己坐车就可以了，你可以不用亲自来的。”

楚令回说：“我不放心。”

只是没想到韩顾听见这句话之後反而更抱他，在他耳边说：“对不起，楚令。我喜你……”

“没有。”

25

韩顾却是很认真：“我只是不希望你背负骂名，所以想要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楚令在的关系，回程的时候韩顾居然真的睡过去了。他基本不发酒疯，也不会胡言语，喝醉了就只是安安静静的睡。楚令看他这样突然就有不忍，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结果韩顾直接歪倒在他的肩上，一直到家的时候，楚令都没有推开，还是维持同样的姿势。

韩顾还在贪婪的着他的，不肯放开，最後亲上耳朵，又吻到的颈侧。他一边吻着楚令的同时，手上早就急不可耐去扯对方的。

韩顾似乎没有想到楚令会这麽乾脆的说来，愣了一下後，又笑了起来，“这次我听见了。”

楚令到现在还是觉得有难以相信。韩顾喝醉了，会不会他一觉睡醒，就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会不会自己一觉睡醒，发现这其实是一场梦而已。

说完之後他突然

“对不起，别哭……”

只不过韩顾的动作却突然停下了。

───中间省略───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突然就舍不得睡了。

韩顾了他的脸，有些无奈：“别梦了，我都记得。”

他偏过去，本不敢去看韩顾的脸，他也害怕听到拒绝，但现在他什麽都不了。

楚令才刚关完火，後突然就有人压了上来。楚令怕打翻还在锅上的东西，连忙把那人推到一旁，才刚转过的时候，就被韩顾准确无误的吻住。这个久违的吻，像是一酥麻的电从脊椎末端直窜大脑，楚令觉得全瞬间过电似的麻了起来，双手的抵在那人的前，像是拒还迎的模样。

於是两人又沉默了。

“我选择你。”

韩顾托住他的脸，温柔的吻去他的泪。

所以韩顾那时候才会问他，如果能有再一次的机会，会选择谁？

楚令愣住了，他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却又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听见告白。他转去看韩顾，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麽。

听见韩顾的声音时，楚令才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泪了。他原本想说那是因为痛的，无所谓，但嘶哑的让他什麽都说不来。

下车的时候他把韩顾叫醒，让他躺在沙发上，自己先去煮解酒汤。

回家。

楚令反而被他的动作得泪不止，他知自己还是很在意的，忍不住哽咽：“我还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楚令一大早就被韩顾的早安吻给亲醒了。

两人收拾整理好之後，一起躺在韩顾的床上。韩顾或许是喝了太多酒，一沾床就立刻睡去，但他的手还是抱着楚令。

第20章25

他有睡眠不足，看到韩顾的时候呆了呆，然後好像才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说：“原来不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