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程千仞问。

紫霄未到，先听见争执声。

“听说剑阁要与朝廷结盟，我也想为抵御族一份力……”

路上他还与傅克己商量了澹山剑阵和玉虚观解签的事。

原是南渊学生久等失去耐心，剑阁弟对外又一贯冷脸，有几人便觉剑阁怠慢他们。

“程院长来了！”

锦衣学生挥袖，喝问众人：“你们难怕了？怕什么！原下索算哪门英雄，也敢称‘青州王’，难程院长不称‘云王’？”

“第一，你们几个，并不能代表南渊学院。南渊就在那里，它不会被任何人代表，包括我。”程千仞淡淡，“第二，世不宁，我们应使它安宁，而不是更。我有意联合宗门与朝廷，共抗族，却

“您既然回来了，请您回南央城重新开院，我们都在等您！”

一位锦衣华服，仪表堂堂的学生表现尤为积极：“我们从不同地方来，半路遇到，结伴同行。我得到消息，还有许多师兄师弟在赶来的路上，这几日便该陆续到了。”

程千仞一行人殿，众弟齐声行礼。

他似乎有些威信，说话声音洪亮，其他人渐渐闭不言。

“已报知山主，还请诸位再等等。”

“请院长尽早决断，勿失良机！”

也有一些学生不满意这自由，认为胡易知副院长‘不选择、永远中立’的态度使学院‘落魄’。如果程院长还在，以他的决断和魄力，将南渊的力量凝聚在一起，共创伟业，必然青史留名。

“谁知你们有没有通传，我们见自己院长，凭什么让我们等？！”

顾雪绛说南渊中立的位置很好，退，安居一隅，，天下大有可为。

南央城旧称‘云’。此言已是大逆。

程千仞：“大家先坐。你们是一起来的吗，发生什么了？”

学生们退开些，群情激动，没人座。

程千仞坐下，眉心：“一个个说。”

程千仞原以为他们上山是寻求帮助，或者在外面摊上事儿了、受欺负了，找自己撑腰，这都没问题。但现在看情形不尽然。

如何聚集南渊力量、联合几大宗门，如何与朝廷谈判，签订条约。族之危解决后，当封程千仞为异姓王，使南央和昌州归属南渊学院自治。他侃侃而谈，声音在阔殿宇中回响。

“我本就是南渊弟，理应追随院长。”

“我们代表学院来投奔您。大丈夫生于世，所求无非建功立业，我等不甘人下，愿与君逐鹿中原，分而之。”

程千仞对这些情况不甚了解：“那我现在去，走吧。”

人群骤然寂静，气声连连，程千仞后的剑阁弟们面面相觑。

他应了一声，那学生像受到莫大鼓励般，急急上前几步：“程院长，您早就该回来了，我南渊乃南方大陆第一学院，现在成了什么样，谁不心痛！请您召集离散各地的同窗，让大家尽快团结起来。”

“山主。”

言辞极富煽动，一些学生目光变得狂，渐渐站在他后，稍清醒些的，被他们吓住，打量别人神，不敢发表意见。

不穿院服后，南渊学生们衣着各异。有的穿甲胄，有的穿锦袍，有的还是书生长衫。人群喧嚣，一涌而上。

程千仞：“你们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