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边记，心中暗‘了不得，遇见个行家’，这桌菜不仅荤素搭味丰富，更胜在雅俗共赏，上桌之后颜也漂亮。

与他同队的朋友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及早了解对手底细，比其他队

顾雪绛侧低声：“你想吃什么价格的？”

徐冉：“不怕，我给你挡着……不对啊，程三现在境界比我，那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现在的顾雪绛会讲究也能将就，吃什么都一样。

坐下先酒：“三坛竹叶青。其他你吧。”

谁知程三事之决绝，比她的刀法更狠。

时过境迁，不知是否因为莫名其妙成为修行者的缘故，这次怎么都喝不醉。

钟天瑜是新生，没有报名资格，但他来自皇都，消息灵通，便有人提向他打听。最初这个想法遭到南央城本地学生的反对。比如张胜意之：“低去问，显得我们南人不如北人。”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钟天瑜悠悠：“诸位今晚请我飞凤楼一聚，所为何事啊？”

总是在受超承受力的恐怖威胁。

其他人嫌他说得不够直白：“我们想请教，北澜那边，今年的情况怎么样？”

程千仞一饮而尽：“不急着挣钱了，东家给的足够。开始修行，想办法搞懂自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武脉封印被解开，若有麻烦找上门也避不过去。总要早防备。”

顾雪绛轻咳一声：“我们只有三个人，吃不了多少，也别太铺张了……”转向姿态恭敬的伙计，“不如这样吧，三碗白玉粳米饭，凉拌青红丝、碧螺虾仁、芝麻里脊、酒酿清蒸鸭，三盅鱼豆腐汤，心要金丝玉枣糕木樨清。还有刚才的竹叶青，要碗陶梅枝碗。”

三人只有徐冉埋狂吃：“唔唔这烧得太好了！”

不由思忖，如果事情摊在自己上，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即使最后决定送走，也要先拖延十天半月。不然哪里舍得？然后越拖越难过，横生事端。

上菜很快，摆盘致，满桌金玉佳肴。

程千仞无奈：“我会好好学的。”

座。

有人：“秋天的双院斗法已经开始报名了。今年是我南渊东，可不能像去年一样不济。”

程千仞吃了几，之无味，便只顾喝酒。

上次到这里，是他考上南渊学院那天，带逐来庆祝。坐在大堂，喝到酒楼打烊，酩酊大醉。

***

他很怕听见对方说，逐都走了，我这辈就随便过吧。

顾雪绛：“……给我把酒酿清蒸鸭换成红烧。”

钟天瑜众星捧月般坐在主座，左右手是波台的学生，席间陪坐还有程千仞的同窗，以张胜意为首五六人。

顾雪绛举酒碗邀程千仞：“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最好的。”

顾二笑起来：“先学会控制威压行吗？不然哪天你不兴，徐冉没事，我要先吐血。”

恰逢徐冉回来：“都了什么？有红烧吗！”

一月前雨夜书画摊，第一次直面修行者威压，他还是个普通人。昨晚遇到大乘圆满的宋觉非，他只有炼气境界。

就是分量少，逐每次都一大盆，够我添两碗米。又及时反应过来，后半句没说。程三不想再提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