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随时联系我。”

“不用，那个……”顾钦若无其事，“有一件因为没法机洗，我直接扔了。”

是的，顾钦临近门时，又后悔了。

总之，他的行动纲

“是啊，还好有人请吃饭。”

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在夜之下，顾钦偏去看庄锦，看皎洁的银光在他的侧脸动，似是那晚的泪痕。

“没有。”

路灯黄的光芒笼罩着这片区域，庄锦神情微妙地打量着顾钦，顾钦被看得炸，“你那是什么神，怀疑我吗？”

“我没参与，这需要你去判断。”

“……”顾钦觉得各别扭，想怼回去又不知怎么怼，退两难，庄锦则一派自然，“这个月你们也要期末考，大一大二的课程都不轻松——如果安以源想暑假拍的话，我只能一个月。”

“……”顾钦听庄锦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说“明天早上吃油条和瘦粥”那样轻松，不由睁圆了睛，“你手没有别的戏？”

顾钦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庄锦说的“家”指的是福利院，一时有些词穷。

个月，能断得一二净？

“安以源的电影？”

万年不变湘菜馆。

见顾钦满脸为难的模样，庄锦意识到他的想法，失笑着：“安心，那是上一辈的事情。”

怅然若失。

该死的贴。

心脏骤然狂起来，好在并不影响开车，将投喂完毕的庄锦原样——表面原样实际可能重了两斤——兜回书香小区，心情不错地发现阮晓柳不在，顾钦将洗净晾装好的上衣到庄锦手里，“你的衣服。”

“我要回家一趟。”

“你不看好？”

“落魄到这地步？”

“……”等下他为什么要解释……

许多画面浮现在脑海，一个念突然蹦：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傻傻着自己的人了吧……

饶是如此，饭桌的气氛仍然逐渐沉默下来，顾钦低夹一块日本豆腐，发挥失常掉了两次，庄锦帮他夹到碗里，用的是公筷，顾钦却觉得他更属意庄锦自己的筷。可惜没机会了——庄锦让服务员添了个勺。

月亮已升起。

“嗯。”

尽不愿意相信，但直觉告诉她：这是真的。

“谢谢。”

“你有什么事？”

她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次倒是没有小龙虾，完单后的顾钦对上庄锦诧异的视线，解释的话语脱而：“这家的小龙虾得普通。”

拥有的时候，总是不知珍惜，等到失去时，追悔莫及又有何用？

顾钦约庄锦来，不单是来送衣服的。

“他的第一电影，”顾钦这样调，又，“剧本写好了，想请你演男主角。”停顿一下，顾钦的筷伸向啤酒鸭，“你如果没空就直接拒绝，不用给他面。”

或者说，为了显得不单是来送衣服的，他给自己加了件正事。

“……”被扔的是哪件太明显。

阮晓柳鲁地抬袖了不知何时涌的泪，不掉的妆，着鼻涕往寝室走去。大叔送的东西，她都存着，也许，现在到了该把它们还回去的时候了……吧。

尽舒媛不是自己的生母，可18年的养育之恩不是假的，而舒媛在20年前抛弃庄锦，也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