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除非找到肇事者，能够得到那人的悔罪书。”

“嗯……那真的就翻不了了？”

“好。”顾斩看他，勾起角，“我没事了，你继续忙吧。”

栾律师不愧是摸爬打多年的老油条，这话说得巧妙，一边保了自己人，一边提醒徐墨丽案件已经终止，她死抓着不放不符合委托协议。

刘昭昭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很老旧的日记本，封面已经破损，主人又用透明胶带修补过，看起来非常有年代。

顾斩微笑，“有事情向毕律师咨询一下。”

“那……”毕淮摇，“如果有人能够证明肇事人是故意撞人，也可以。”

徐墨丽神尴尬，她匆匆看了手机，：“我才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我想问你，已经定案的案，如果想要翻案，需要什么证据？”

所以刘昭昭父亲的日记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他想着，觉得毕淮的提议还是很可行的。

“昭昭，不用担心，我跟毕淮认识很多年了，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猜测也好其他也罢，我们会尽力帮

“你是说，你的同事，突然发现他父亲的车祸另有蹊跷，觉得这起车祸不应该被定为意外事故，而是谋杀？”

帮他解脱？毁灭希望？顾斩试图从各角度解读凶手思路。

毕淮诧异，也不由得严肃，“什么案？”

栾竞晖笑笑，“嘉禾，累了这么久案也结了，今年的年假还没修吧。”

顾斩明白了，寻找四年前的车祸的证人，这难度堪比登天。

顾斩坐在沙发上，看着从里屋来的三人，栾竞晖对他，毕淮表情惊喜。

刘昭昭神情恍惚，这段时间他瘦了不少，脸也没有那么好了。如果父亲真的是被人谋害的，那这四年他九泉下不曾得到一安息。

“另外，他没有正当的理由，你跟我说的是，他只是通过父亲留下的一本日记才推断父亲的死因有蹊跷，而没有确实的证据能够表明，有人，谋害、企图致他父亲于死地。”

顾斩收起笑容，表情严肃起来。

“你怎么来啦。”毕淮过去在他边坐下，“喝。”

“其次，时间过去太久，上个月的车祸都几乎没法勘察现场，更别说这是四年前。”

顾斩叹气，“这不可能，肇事者也死了。”

从律所来顾斩打车回了家。刘昭昭说他的父亲死于谋杀而非意外，这让他觉得匪夷所思，是谁要杀一个已经是骨癌晚期的患者呢？

徐墨丽脸一窘。

顾斩沉。

毕淮将二人带到会客室。

毕淮思索片刻，：“如果可以，你可以带他过来我们律所，带着那本日记。”

“我回去会告诉他的。”顾斩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失落。

刘昭昭看他，勉扯来一个笑容。

“说实话，这很难。”毕淮摇，“首先，事情已经结案，当事人现在死亡，翻案也挽回不了什么。”

次日，顾斩带刘昭昭奔向晖途。

听到了。”

“哎呀？顾老师有什么事啊？怎么陷了法律纠纷？”

毕淮理清思路，总结。

“刘老师您好，我是顾斩的大学同学毕淮。”

“我送您。”栾竞晖温柔地对她颔首，“这边请。”

“正是如此。”顾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