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如连二所说的，自己为了报复他到了这地步，真的值得吗？就算得逞了之后，又能怎样？自己丝毫觉不到任何的快意……

琉琦撇开去，像是不想让严玉阙看到他这样一般，卸去了为连五时的沉静与心计，也没有了那妩媚惑人的姿态，此刻的琉琦像个孩一般的纯澈，毫无遮掩却又想掩饰，最后无能为力地将自己的情绪完全表达了来。

琉琦先是不敢相信，抬起有些惊愣地看着严玉阙，过了片刻，才：「大人，你不用对我好……要知，我可是那个在绫锦院骗了你两年，给你下药害你不能人，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琉琦，是用霓裳羽衣和豆豆要胁你，要让你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连五……」说到后面不免有些激动。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琉琦哭，往常在床笫间将他欺负狠了，他便一边哭着一边求饶。那时候他还是刘琦，假意戏从「连五」那里抢救被烧掉的布料，回来绫锦院后意识松懈伤的痛漫上来后，他也哭过，虽然不知那是真的还是假的；以及在牢房里，将蛇放在他上的时候，他也被吓哭了。

难上的合，能让彼此的心意也互通？

想到这个问题，他突然脑中有一光亮划过。

严玉阙一时束手无措，此刻自己的望还埋在他里，只想将他摁倒了再来个百十回合，直将他的伪装撞得七零八落全丢弃，原原本本的自己才好，然见他哭成这样，心里又有些舍不得再欺负他，虽然不知为什么好端端地会变成这样，但严玉阙心想，这多少是和自己有关吧？

而这样的事，除了去馆里寻作乐，不该是像连二和樊重以及他们家爷和厉捕那样的关系才会发生的吗？

让人觉得心疼之余，又很是可。

能将其千刀万剐之人的东西贯满着，虽然不动，那上面的脉动也似一一地传达过来，那样密的相连，一丝隙都没有，而心亦随着那脉动突突地着，仿佛彼此的心率为了一起。

伸手住他的下将他的脸扳转过来，抹去他左边脸上的泪痕之后，用手指指背在他左脸那伤痕上反覆摸索。

但这一次的落泪，又和先前这些有所不同，而自己仿佛也能觉得到他心里那些情绪的淌，能觉到此刻他是真的心里难过至此才会落泪。

是啊，今时今日的琉琦，会再现在自己面前不就是为了自己？这个人上的每一丝每一毫都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纵然想分，都已经分不开来了。

其实严玉阙早已记不得当时的情形，他从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过，只记得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到最后都没有从连玉楼手里到那幅缂丝画的懊恼与怒气，却不知，自己的私将一个无辜的人牵涉来，甚至给他造成了这样大的伤害。

「很疼吧？那个时候……」

伴着涌上心的酸涩一起的是夺眶而的泪，比之先前被严玉阙的鞑伐的情泪汹涌百倍，让正舐他脸上那伤痕的严玉阙愣了一愣。

严玉阙也是沉了片刻，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平静，手指依然在他脸上的伤痕那里挲，「但是……你也是那个味绫锦院复原了无数珍贵本的刘琦，是最后关拿霓裳羽衣帮我救场的连五，也是……替我将豆豆留了下来的琉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