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会儿倒是知他是个孩？可是……当年我们爷又错了什么？他也不过只是个孩罢了……」

「不准哭！」

话说了一半，袖被人拉了拉，严玉阙收声低，发现扯自己袖的是豆豆，他怯怯地从自己后走来，然后抬用着汪汪的大睛望着他，扁了扁嘴，嘟嘟囔囔地恳求，「大人，你不要怪师父……

琉琦挑了下眉，将手里的戒尺往桌案上一扔，「大人难不知，我们天香阁的小倌个个都是被打来的吗？要是有一句不从，就一顿，打完就扔柴房关上几日，没吃没喝的，再不然，就找几个五大三的汉来，什么手段都用上……几次下来保个个服顺得和小鸟似的。」

琉琦的表情有些肃冷，完全一副为人师的严厉态度，几乎让人很难想象他在挑逗严玉阙时会那七分媚三分诱的暧昧风情。

严玉阙：「你要教训徒弟是没错，但他到底是个孩，好好说话不行？什么每次都要动手？」严玉阙说完，脑中就响起琉琦之前一次的反驳。

「呜……我不该功课没完就偷偷溜去……呜」

「肮脏？」琉琦的声音略提了一些，然后又缓了下来，「大人在床榻上的时候怎么就不嫌我肮脏了？」

不由心里一悸，确实那个时候连玉楼也不过才这么大而已，但却不仅仅只是挨两下打这么简单……

又是「啪」的一声，什么东西在上发的声响，听着让严玉阙心里一，赶忙跨上最后几个台阶，朝着声音传来的那间屋走过去。

严玉阙有些烦躁地挥去脑中的胡思想，「为人师表要懂得循循善诱，你这样总是用打的能教什么来？」

严玉阙觉得琉琦这态度简直就是要故意激怒自己，知自己在意豆豆，也知豆豆的世涉及到自己，却偏要这么，故意看自己的反应。

「错在哪？」

「知自己错在哪里？」

严玉阙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可以在这么小一个孩面前，若无其事地说这肮脏的事情？」

见严玉阙阻挡，琉琦神大有埋怨他多闲事的味，睨了严玉阙一：「我的徒弟不听话，我教训他，关大人什么事？」说着伸手要将豆豆从严玉阙后拉过来，同时手里的戒尺猛地往桌上一敲，「啪」的声响让豆豆举着两只小手，睁着大睛，满脸惊恐地往严玉阙后缩。

「知……」

找我们家爷的麻烦？上次爷被你们抓走之后……哎！你这人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的？哎？！你怎么自己上去了？哎……」

严玉阙被他这一驳，火气也上来了，被他堵没声了就正好遂了他心思，但今天自己偏要好好和他理论理论，「你……这里不是天香阁！你怎么能依照天香阁的方法……」

严玉阙本没把他放在里，径直往二楼上去，还没走到楼上，就听到压得很低很低的啜泣声，「啪」「啪」的声响，以及琉琦的训斥声。

见琉琦举起戒尺又要打下去，严玉阙一步上去将豆豆给拉到了自己后，「你怎么又打他？」

那是走廊尽布置成书房的那间，严玉阙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琉琦坐在桌边，手里执着一把戒尺，豆豆站在一旁，低着脑袋一一地着鼻，两只手伸来摊开着，手心被打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