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脑海中依然回着素心的那几句话，虽然早就有所耳闻，但因为对方迟迟没有动静，便就以为只是无中生有的传闻罢

。」说着走过去从刘琦手上走那件舞衣，往自己上一披，明灭的烛火下，舞衣上编织的金线与雀羽，淌纹一般的华光。

刘琦喊了一声，追着他跑到门，却听到后的素心用着莺莺语缓缓说：「没想到，你真为了这个人，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小心不要连自己都陷了下去。」

严玉阙沿着东街一路往下跑，此时夜已，街上没有什么人，踏踏的脚步声听来格外刺耳。

「大人！」

素心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睁大了睛用力回想，然后连忙：「在东街后巷……对！就开在东街后巷，招牌都挂上了……」

刘琦睛一亮，对严玉阙，「这样说来，只要找到给素心姑娘这件舞衣编结本的挑工，就能让他凭记忆复原霓裳羽衣的本了。」

「不……」严玉阙摇了摇，一脸不敢相信。

「听说这个月十五在京城的分号就要开张了……」

素心被他这么突然的举动被吓了一，只呐呐地了。

刘琦嘴角一弯，「多谢提醒，不过……」微微眯，脸上几分狠绝，「要能让他一败涂地，要我万劫不复我都愿意。」这话说完，那神情似又恢复了平常，向着素心拱手一礼后便追了去。

这绝对不是真的！

严玉阙蓦地回神用手抓住素心的胳膊，睛通红，情绪激动，「你说他们在京城的分号这个月十五就要开张？」

她刚一说来，严玉阙就将手一松，接着夺门而狂奔了下去。

「那家布庄还有名的……」

素心接着刘琦的话说：「刘琦说的没有错，你们可以找那个挑工，他最近会来京城……」

「老板姓连。」

后面的话严玉阙都没听清楚，只觉得耳朵里面嗡嗡直响，素心的声音变得异常怪异，就看到她嘴一张一合的在和刘琦说着什么，但耳边却是重复不停地回着这么几句话。

严玉阙觉得自己里面有东西和着自己的脚步声一起「咚咚」地着，每一下都撞得发闷。

不及素心把话说完，严玉阙就有些激动地打断了她，「你说什么？这个人还在世？他会来京城？」

「在哪里？快告诉我在哪里？」几乎是用吼的问。

不可能！

素心了，「大人你居然不知？这个挑工有极大的赌瘾，但逢赌必输，输了又赌，不仅把家财产全赔给了赌坊，上没有银的时候还把主意打到了绫锦院的东西上，但很快就被人发现，责罚后被赶了绫锦院，之后便过着到浪乞讨的日，后来实在落魄凄苦，便在临安的一家布庄谋了个活计，还是编结本的活……那家布庄还有名的，在各都有好几家分号，大人你应该有听过他们的名，那布庄的老板姓连，听说这个月十五在京城的分号就要开张了……」

那个人会来……

「我老实告诉你们，这件舞衣和太后的霓裳羽衣确实自同一个挑工，自同一批织匠，只不过那位挑工在帮我编结本的时候说过，如果和太后的舞衣一模一样，恐怕将来传去会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故而在纹样上稍稍了一些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