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反，我很相信你。」林显乎意料地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凶手是宋远又怎么样呢？」

「事情办完了，想早回来。」

冷得像冰一样的手指让乔刚联想到尸。

跟着，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膛。

「你是说杀人凶手就是宋远吗？」

只见林显正抓着他的手，皱着眉看他。

「你怎么回来了？」他想起林显之前在电话里说他会过两天回来。

乔刚沉默

乔刚沉默了，林显说的他都知也明白，只是他一直认为如果两个人的话，总能想办法。

他咽了唾，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了他发现的所有事情，宋远的日记、还有最近发生的所有不寻常的事。

林显苦笑着松开手，手臂和脸上有好几印，都是乔刚打的。

那只冰凉柔的手沿着他的脚向上攀爬，在大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很快来到了腰。

「怎么……回事？」

乔刚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都要停止了。

「不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

「我是说，宋远是凶手，但我们能怎么样？送它监狱吗？还是去杀了它？」

乔刚吁了气，上的汗把衣服都打了。

冰凉濡的袭上，被的觉让他一阵发麻。

「……」

「你恶梦了，我刚才叫都叫不醒你。」

「……恶梦有时候是这样的，让你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林显的声音里有些久违了的冷漠，「乔刚，你以后的日还长，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把以前的都放下吧。相信小羽和简夏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见你这样的。」

「……什么意思？」

「不要！」乔刚大叫着推开着那人，但双手却被牢牢地抓住。

他和林显相的这段时间，早已把对方看作是同一阵线的盟友了。但没想到，林显毫不客气地指了现实。

就在恶心和恐惧达到峰的时候，埋在他的那张脸终于抬了起来，用乔刚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

「怎么想办法？你能够怎么？对一只鬼来说，人类的法律对它不起作用。再杀它报复？对方已经死过了一次，难还能再死一次？」

林显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神更加沉了一些。

那是一只手。

奋力挣扎的乔刚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人。

乔刚急着想要辩解，他知指认一只鬼是杀人凶手，正常人都不会相信。

「刚，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乔刚，是我！快醒醒！」

「……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刚才的那个不像是梦，太真实了……」

而越是无法动作，官就越是。

他甚至能到对方拂在他脸上的呼。

被被拉了下去，乔刚的暴在了空气里。

「不要！放开我——！」

「……你不相信我？」

全都僵地动弹不得，与刚才的无力不同，现在的他，连手指的尖端都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