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静思双眉蹙，咬着不知如何回答。

除夕守岁，闻静思到底还是没持住，时未过半，就在萧韫曦怀中安宁的睡了过去。萧韫曦帮他脱去外袍，又叫木逢拿来被褥，看着闻静思安详的睡脸，窝在榻上搂过一起睡了。

平常人家若是手里有几个钱的，免不了在门上贴联，先祖面前供奉上鸭五谷。殷实人家便会杀猪宰羊，宴请亲友。世家大族，在这一日聚集祠堂，祭拜先祖。而皇家天，在这一日里，也免不了天坛祭祀皇天后土，赐百官福寿双全，观览台上挥洒五谷，寓意来年五谷丰登。

也该察觉到了，你躲躲藏藏几个月，何必将自己成这样呢？”轻叹一气，接着：“朕来问你，若那日你未因落红而走风声，这孩儿，你原本是个什么打算？”

闻静思摇：“臣自从有了这个孩，常常半夜被噩梦惊醒。闻家先祖厉声责问，陛下视臣为怪。男人产，世间无几。罔顾纲，天理难容。依臣原本的想法，是不要这个孩的，若非徐太医说坤族怀胎母同命，臣真没那个决心留下他。后来孩儿在臣腹中慢慢长大，有了胎动。臣觉得这与陛下的骨，如同陛下时时刻刻在边陪伴臣一样，也就想将他留下來了。”闻静思娓娓来，语气和神皆平平淡淡，萧韫曦一次听他说心里话，当真是五味陈杂，不辨酸甜。“臣怀胎近五个月时，形就有些遮掩不住了，那时便想寻个原由辞去相位，去闻家别院将孩生下来，再认义带回府上。却没想到后来终是被陛下察觉。”

闻静思埋在他怀中，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不发一语。萧韫曦心疼如绞，一遍一遍抚摸他的背脊，沉声：“静思，朕是真龙天，天塌下来，都有朕替你着。从此以后，再也不许你一个人承担这些了。你要记得，你不再是孤一人，有朕在，什么都不用怕。”

年初四晨，闻静思早早起，刚用过早膳，中便有人递来信笺。闻静思略略扫了一遍，即刻叫人备了车。闻静云在他旁，这时凑过来埋怨：“大哥又要伴驾？”

闻静思与二个弟弟忙了一个上午，即使他形不便，该的事一样不差，唯有跪拜先祖之时，比两个弟弟时间更长一些。他一夜未归，清晨被内的车辇送回，闻静林和闻静云都心知肚明，有心调侃，又怕他恼羞成怒，终是乖乖的把话放回肚里。

闻静思：“不是。工郎中孙大人和翰林院程大人去两州治旱赈灾，今日回京，队伍连夜赶路，现已到城外十里。陛下率百官城门迎接，我当日亲自送他们城，自是该同迎他们归来。”

萧韫曦这才了解了整个事情。闻静思肯留下孩，到底还是因为心里对他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意。看着闻静思面带愧疚，眉目间全是怯意，心中又酸涩又苦楚，也分不清是为了谁。伸脚踢开榻上矮几，将他抱在怀里，一遍一遍亲吻发鬓，痛声：“你这傻，要让朕心疼死才罢休么？若不是朕着你讲有，对这孩儿，对着朕，你岂不是要一辈活在内疚自责中？天下间哪有你这般自残到眉都不动一下的人！”

新年初一，家家都要祭祖。

萧韫曦又：“你实话实说，朕不会怪你。”

闻静林珠在他上转了一圈，咧嘴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