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扶持你成为一代名相，条件就是要你一世不娶。后来我游历各州，也见过男之间的情情，因而皇上对你的心思，就不难得知了。父亲阅历丰富，人情世故比你我看得通透，皇上的这小心思怎会不知？”说罢，伸手了闻静思的肩膀手臂，皱眉劝：“我一年不见你，看你瘦的什么样。你也放宽心，莫焦虑，父亲一直不给你张罗嫁娶，定是默许了皇上与你相好。就算父亲知你怀了皇嗣，也不会把你怎样。就怕伯父那老，若真被他知了，你也别怕，把这事都丢给皇上，他闹来的祸，他自己收场。”

两个弟弟都在边，闻静思脆将过年的诸多繁琐事情都丢给二人，自己躲在小院中着实修养了几日。不知闻静林如何对三弟说的，除夕当日一大早，两人齐齐来给他喜外，提前讨去了好大的一份红包。闻静思看着三弟神如常，依然有说有笑，这才略略松了气。午膳过后，三人围在一起手谈对局，闻静思许久没有这等消遣，关窍虽然熟记，到底生疏下来，只半个时辰便被闻静林杀得落，惹得一旁观战的闻静云抓耳挠腮，直喊二哥欺负人，倒把老远的雁迟给惊了过来看个究竟。

酉时三刻，四人坐在一桌吃了饺和年糕。下仆们只留了几个在侧服侍，其余人都被放府去游玩会。戌时刚到，城里各燃了烟爆竹，噼噼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漫天星光都淹没在灯火海洋之中。闻静云闹，心思早已飞到集市会上，闻静林许久不在京城，也想念故土的风，两人齐齐向兄长告了罪，一同府游玩。闻静思看看时辰还早，中的夜宴才开了个，便在自己的小院里抚琴烹茶，与雁迟天南地北的肆意畅谈。

闻静思听他说的轻松，心中却无一丝快。他怕史官笔下的刚直断，更怕当世人的诛笔伐，但是，这是自己和萧韫曦两个人的事，无论多么崎岖坎坷，他都不希望萧韫曦一个人承受，不仅仅是他不愿，也是他不舍。

未及戌时三刻，中来了人，奉皇帝旨意，请闻静思伴驾。闻静思虽诧异时辰比预想的要早，也并无异议，回房换了衣裳就要走。那传旨太监笑嘻嘻一拜，郑重：“闻相请更衣。”

除夕夜宴设在烟波阁，与永宁相距甚远，站在永宁的寝殿里，耳边只隐约听到随风传来的丝竹乐。闻静思将燕服放在妆台上，刚要去小书房等候，回便见萧韫曦依在门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殿内灯火通明，萧韫曦一衮冕，庄重而肃穆。原本俊凌厉的面庞在这火光下柔和起来，而旒珠后那一双如星般明亮的睛，满是欣喜与思念。闻静思静静的凝望着他，一时间连行礼都忘记了，直到萧韫曦笑着走近他，才羽睫微颤，如梦初醒，急急撩袍要跪拜下去。萧韫曦忙双手托住，直往怀中带，将他侧搂在怀中，迎面亲了过去。闻静思一声惊呼，萧韫曦定睛去看，竟是自己上冠冕旒珠撞到了他的角。两人怔愣了片刻，相视而笑。

闻静思一愣，这才意会过来萧韫曦是要他穿前几日所赠的新衣。只好回去重新换上棉衣与紫貂披风，唯有那件燕服不敢上，让雁迟用丝布裹了抱在手里。

萧韫曦解下冠冕，由闻静思服侍着脱下繁重的衮服，换上一袭紫常服。他此刻浑轻松，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