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得承受，总不能告诉贺军长：您活不好。

两人再次陷无言的尴尬沉默，过了片刻，冷佩玖才接上话：“军长，那你教教佩玖，教教我吧。”

而冷佩玖到底独特在哪里？贺琛想知，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冷佩玖忽然闭上嘴，用帕完脸上卸妆的清油。

起初，冷老板认为这是富人们的怪癖好，比如在浴室里，更刺激人心。不想贺琛真是只给他洗澡，柔的帕过冷佩玖瘦削的脊背，气氤氲的室内唯有声漾。

洗完后，贺琛给他，皱眉抱怨：“太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

“老不看你讨心的笑，”贺琛说，“要真心的笑。”

贺琛来了，开始正视他了，可为什么，冷佩玖会生几缕说不的慌来？

冷佩玖刚用帕将脸遮住，听到贺琛无厘一声骂，愣是直接笑了声儿。他一双睛，弯成月亮：“军长这话要不得，戏不上妆，那还怎么唱？难，要那贵妃虞姬都素着一张脸，去讨君王心？”

冷佩玖说：“佩玖应当是常笑的，军长不看而已。”

夜里，贺琛穿着衬衫军，把冷佩玖剥光，扔浴缸。

去挖掘，去了解，去剖开冷佩玖年轻稚的外壳，去看到他内里璞玉浑金的东西。

贺琛伸手来，将冷佩玖的衣服给他穿好。接着让他下来，说：“今晚不要你，小玖，我们说说话。”

贺琛知自己大手大脚被嫌弃，一声轻哼，将脸巾递给他：“脸上画这么厚的彩，稀里糊涂的，一团糟！”

冷佩玖顿住。原来，在戏院后台里，贺琛叫的那声“小玖”，真不是幻觉啊。

贺琛今个儿算是明白了，他迷戏，也终于迷上了冷佩玖这个人。他知，能唱这般勾魂画之情的人，必定不简单。

了，哪里舒服？良心过不去。他只得说：“军长，佩玖自己来，军长这样卸不净。”

还想不想活命了？准得吃枪儿！

冷佩玖又是如何想的？他唱了一，在“忠义”二字里下足了功夫。他在五八门的戏词中走过，历经朝代几千年。知音难觅，当投之以木瓜，抱之以琼琚。

可两人之间仍旧有重重隔阂，一天没有抛开顾虑地沟通心，一天就不得心神汇。他们能从戏曲里看到对方上的亮光，却无法伸手去抓住。

贺琛皱起眉，啧一声，问放好没有。

当晚，冷佩玖好了再次翻云覆雨的准备，决心还大。说实话，贺琛技术不怎么好，那东西又大得吓人。一晚上次数又多，第二天受罪的还是自己。

贺琛抿着角，到底没有压住笑意。

结果，这天贺琛爬上床来，倒是没有要他。冷佩玖犹豫片刻，以为军长暗示自己主动，他坐上贺琛的，丝绸睡衣倒肩下，撩人的神都准备好了。

冷佩玖低下，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其实贺琛是怜惜，今晚这戏后，两人之间有什么在变化，变得很不一样。就像播洒下一片，枝叶慢慢开沉重的泥土，迎来天光。

贺琛叼了烟在嘴上，五六不着调：“以后多笑，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冷佩玖不太怕他了，说：“那佩玖吃得丰满些，这床上还有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