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狡辩了。”夏离讽刺，“你这人我见得多了，真是好一朵白莲，你和卢岩这么多年了既不敢和他在一起又不肯放他和其他人在一起，你亏心不亏心，玩这游戏有意思吗？你看着吧，我才不会吃你这一。”

萧宁：“……”

“是上次揍你那人？”单海鸣现在和萧宁说话语气早没以前那么每一句都着不可反驳的意思，亲和了许多，“到底是什么事？你抢了别人男朋友吗？”

萧宁目瞪呆地听着嘟嘟嘟的忙音。

他茫然地看着手机屏幕，转问，“白莲是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句比较短，这话轻飘飘的，句尾压不住地往上扬。

这话里有话让萧宁微蹙眉，不知夏离又是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气还是温和，“嗯，那就好。”

单海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方向盘上敲着，末了发表评论，“虽然我不是很想打碎你关于初恋的好回忆，不过在我看来那实在是

耳听到K歌之王的旋律，萧宁边接电话边想也该换个铃声了。

打电话来的人特别乎他的意料，居然是夏离，“喂，夏离？”

夏离冷漠地，“那天我情绪失控打了你，对不起。”

萧宁微觉奇怪，“夏离？怎么了？”

“唉。”萧宁捂住额长叹一声，“说来话很长。我也不知是怎么就成了这样，明明都告诉他们我有男朋友了。”

说完就挂了。

单海鸣声，“怎么？”

单海鸣听完，慢悠悠地问，“那你喜卢岩吗？”

他的声音里并没有带上歉意，萧宁猜测是卢岩叫他给自己打的歉电话，“哦，这件事啊，没关系，我理解。你别放在心上。你和卢岩还好吧？”

该说他关注重奇怪呢还是该说他会抓重呢，萧宁苦笑，想了很久，久到他们都回到公寓楼下停好了车。

萧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我没有……”

萧宁才小声，“小时候，他是我唯一的朋友。当然，他有很多朋友。但是最后和他待在一起的还是只有我。”

萧宁平日里不怎么接这些新兴词汇，只凭着本能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

单海鸣腾空看了他一，见萧宁好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力，便腾一只手了他的，那模样，和摸小黑如一辙，“在表扬你貌如吧。”

养。”

额，萧宁沉静了下来。单海鸣似是笃定他会告诉自己，既没有，也没有故意挑开话题。

夏离几乎是立刻尖利地笑了一声，“不劳你心，我和卢岩一定会长长久久的。”

“是啊。”萧宁挲着手机光冰凉的外壳，把夏离和卢岩的事情说了，说起来才发觉略显丢人，不过单海鸣连更难看的样都见过了，当着他的面简述一遍还没那么难以接受。

末了他也笑了，“好吧，谢谢。”

单海鸣接，“我嘛。”

单海鸣问，“谁说你是白莲？”

他絮絮叨叨地和单海鸣讲起他和卢岩的过去，声音越发小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那边半天不吭声。

本就不是很想和他聊天，萧宁说完客话就想挂电话，没想到夏离却嘲，“萧宁，你也是这么对付卢岩之前的恋人的？暗地里把他们对比得无理取闹，衬托你这个好友的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