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呼了一气，脸上徐徐地呈现裴亦萧熟悉的表情，“你小，给哥们儿上课呢？”

怔愣地看着自己，他不由奇：“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东西？”

裴亦萧哈哈哈的笑起来，“矮油，你还真不给面，就让我当次老师不行吗？”

裴亦萧真忍不住莞尔了，“谢谢。咱俩用得着这样吗！你这是变相夸我。”

许是把埋藏许久的话给说了来，杨浩放开了，“萧儿，我就不明白，好像，你是从年初那次车祸之后，就变样了。嘿，我说，是不是那时摔到脑了？”

一说到这个话题，裴亦萧就如芒刺在背，在椅上扭了扭，“说什么我变了，我不就这样吗！”

“嗯，是啊！”裴亦萧摆摆手，“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咱就不提了。总之，确实如你所说，那次车祸的时候，我考虑了很多，我只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过日了，我不想让爸妈和我哥他们心，咱们也不可能一辈都在父母的庇护下生活，总得有自己的目标，得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浩你说对不对？”

杨浩刻地觉到，前这个萧儿和一个多月前又有了大的变化，他更加的……怎么说呢，活得更自在了。几个月以前，不论是说话还是事，都有别扭的难以之。“萧儿，我觉得你……好像长大了。”

裴亦萧正在喝，“噗”了一下，幸亏没有来，“咳咳，浩，我好像和你同岁吧。”

正说着，侍者正好给他们端来了餐，又在旁边从冰桶里把酒拿来在两人前展示了一下，打开来，分别为两人斟上。

“说什么啊，”裴亦萧故意皱眉看他，“我又没什么，搞得我像成了‘好人好事树新风’里的主角一样。至于么？得了，别说这些了，吃饭、吃饭！”

“来，一杯，”杨浩举举杯，“就为你……为你摔坏了的脑吧！”

“不是年龄，就是……”杨浩想了半天没想要用那个词语，最后齿一咧嘴，“好吧，反正你变了。是的，你变了。”

在他这认真的神下，杨浩说不话来，只是怔怔地盯着他。

“也许吧，”杨浩竟一个羞涩的笑容，“我只是觉得快要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裴亦萧笑笑，这些话终于这样说来了，不怎样，也希望能够给杨浩一个启发吧。

“我呸，你脑才摔坏了，”裴亦萧笑着很给面地和他碰了碰杯。他知，虽然杨浩这么说，可他毕竟是接受了他的改变

“什么？”没等裴亦萧还没说完这句话，杨浩就惊讶：“有这回事！”

“我是说真的，萧儿，”杨浩的语气和以往不同，很沉着，“今年我就觉得你和去年不同了，真要说，就是长大了吧。你也开始学习了，也开始思考自己要的事了，也……怎么说呢，在很多方面收敛了很多，而且你还变得……善良了……”说这个词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也是惨不忍睹的，“嗯，这些都是我的受。”

要在以往裴亦萧听到这么说，肯定得失态，但现在只是有不自然地扬扬眉，索顺着他说：“是啊，我就是摔到脑了，你不知，刚车祸那几天，我还有些失忆，好多事情记不起来，就是现在也是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