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挑眉，李凌峰是真的有些兴趣了，不由问，“怎么说？”

来人是一直服侍方小莫基本起居生活的华裔保姆，她此时一脸着急的样，见李凌峰脸不好看，她更是脸都吓白了。生怕李凌峰会迁怒，保姆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一个劲儿地说着，“莫少爷……莫少爷……他……他……”

说到这儿，覃臻抬看了看李凌峰，见李凌峰并没有不兴，他扶扶镜继续，“而且他的记忆始于黑暗与惩罚，虽然给了他光明的人是您，但他对于黑暗的印象已经太过刻，不是您惩罚他一次，再给他个温怀抱他就能上您的，这样一次又一次槌加糖的策略只可能会让他更怕您，更对您敬而远之。”

听到这里，李凌峰也觉得覃臻说的有些理，便挑了挑眉示意覃臻继续说下去。

其实这几年来，李凌峰和方小莫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也越来越不满足于现在的这主仆似的相，他希望方小莫能对他敞开心怀，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撒就撒，而不是现在这样把他的话当命令一样对待，把他的亲近当毒药一样皱着眉喝下去，还不敢吐来。

“你！”李凌峰脸猛然一变，立刻像是被戳到了痛似的，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拳重重打在了书桌上，似是在发内心的愤怒。

生活里也能更自然一么？”

说到这里，覃臻微微眯了眯睛，看着李凌峰认真思考的样，不由笑得更自信了，“像小莫这样智商本就有缺陷，现在记忆又被剥除的人，他的心其实更却也更容易接近，只因为是不是真心他都能觉得到。只要您给予他最需要的关怀与真心的亲近，时间一久，您本不需要再用任何手段，他也会乖乖地呆在您怀里，哪儿都不会去。”

“其实旁观者清，从我的角度来看，方小莫对您还是有情的，但这情很复杂，他既怕您，又依赖您，怕您所以不敢过分亲近，依赖您所以同样不敢离开您太远。因为关于他脑里关于光明的记忆最早现的人便是你，所以如果您离开了他的视线，他同样也会非常焦虑。而这就是您最大的筹码。”

“莫莫怎么了？”

微微一笑，覃臻笑着，“既是如此，您何不换个方式与他相？反正方期已经完全不可能再现在方小莫的生活里，您和他还有一辈这么长的时间，那么少些迫、多些温情，慢慢让他接受您不是更好么？”

扶了扶镜，覃臻虽然心里无奈，但还是很诚恳地给了建议，“我说二少爷，您这么一直关着他，不让他门，还经常吓他、恐吓他，他怎么可能不怕您？他本就是已经被迫失去了记忆的人，神状态比我们脆弱，一风草动他就会惊慌失措，要得到他的情是不能一直用压手段的。”

“李二少爷……”覃臻是真有些无奈了，李凌峰这人也未免太过于贪心不足，“您说的这些都是基于两个人两情相悦的基础上，而您自己觉得方小莫……他您么？又或者现在的他……懂么？”

就在李凌峰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几声急促的敲门声。李凌峰有几分不悦，但他还是让人来了，只是他问话的语气就不那么温和了，“怎么回事？躁躁的，不在莫莫边服侍着，跑这儿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