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终是没能到无愧于心，不惑于情。

上一世他的份未被揭穿，就连这些人的付都错过不知，这一世既获悉了全，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辜负他们的苦心。

“然后，让他们离开皇城。”

穆承泽凝视着他，底既有信任，也有担忧。

“表哥，你怎样？”

云晞：“李伯与小虎在四皇手上始终不是办法，还是得把人救来。”

李伯之前对他说了不少谎，估计是怕他得知李瑞当年所为，不肯站到他们那边，云晞始终都不太信他，但小虎是李诚的儿，李诚对他有恩，他不可能不。

可是忠义难全，既选择了义，便是对主不忠，他的内心不断地自责，李诚实际也非常痛苦。

云重更是曾以生命佑护他，佑护长公主。

云晞微微一笑，：“我已想通了，不会再困惑了。”

穆承浩可能都不太清楚为何云晞一定要来探李诚的衣冠冢，不过表哥要什么都是有原因的，他只要力与支持就好。

李诚在大理寺与他断绝关系，是不想把他与南诏牵扯到一起。

云晞将碧玉匣彻彻尾看了几遍，确认再没有遗漏了，他将空匣与李诚的衣服重新放好，合上棺盖，打算以后每年都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两个并排站着的影上。

他的内心一直承受着大的痛苦与煎熬，终于在李瑞临死前，于心不忍说了真相。这才有了后来李景尧李伯千方百计找寻云晞。

即便上着南诏皇族的血，他仍是选择长公主与云将军之！

长公主对他隐瞒，归结底是希望他一世平安。

穆承浩神一振，拽着穆承泽转过来。

简短八个字，包了李诚所有未尽之言，也是他对云晞的嘱托。

云晞冲他一笑：“我姓云。”

云晞神情决绝，带了漠然：“别说南诏已归大楚，即便没有，对李瑞，对南诏，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因为始终是他夺去了她的心之人，这也是他欠她的。

穆承泽温声：“你打算怎么办？”

长公主亲笔所述的过往令云晞心中五味杂陈，烟球燃起的白烟消退之后，绣帕上的字也跟着消失了。他将帕收怀中，又发觉匣盖底另刻了一行小字，笔锋锐利，却是李诚所留。

当年他误杀云重，却在云重死后竭力守护长公主与云晞，直到他不得不离开时，为了不让云晞起疑，只能假死，留下此的布置。他料定了云晞疑心世之际，定会前来衣冠冢查看，那时长公主留下的信，便可重见天日了。

“……”

他经年累月跟随长公主，也逐渐对长公主心生情愫，可是这份情，他永远都不会说。

就连长公主都说，李诚是个明大义之人。

无愧于心，不惑于情。

穆承浩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然后呢？”

穆承泽

变

穆承浩喋喋不休地追问：“表哥，你想通了什么？”

云晞的手轻轻抚过那行字，字的刻痕反复，力极，足以说明李诚在刻下字时，内心承受着极大的煎熬。他本是李瑞边的暗卫，被李瑞派来暗杀长公主，却毅然选择站在长公主这一边，替她守着云晞世的秘密，实属不易。

“阿泽，承浩，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