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着聊着，姨妈突然问了句：“小远，你现在还没对象是吧。”

刚一接起，陆琛：“在哪儿？”

老总莫名：“有你这样的吗？”这才打了几个果岭。

小姨：“……”

挂掉电话，陆琛便招呼一起打球的那位老总，说自己有事要先走。

贺晓远一顿。

他好了决定，也告知了妈妈。他想妈妈看到这样的他，在天之灵应该是欣的。

挪到沙发坐，小姨回过神，来了句：“不会是受珍婷影响，才不喜女孩了吧？”

可是搬过去还是得提前打招呼的吧？

并不知，就在他思考的这两分钟，房屋中介联系到了陈君，陈君一个电话打给了陆琛，说贺晓远联系中介要退租。

表哥惊讶地张圆了嘴，小姨手里的筷都掉桌上了。

贺晓远觉得他不是妈妈，陆琛也不是他那位选择远走离开的生父。

中介：【好。你不急着今天退吧？我先联系下屋主，和他说下。】

楼上，家里，空气都是静默的。

表哥：“……”

他好了决定。

陆琛挥挥手，径直往球车走：“改天请你吃饭。”

男的！！！？

表哥不解：“这和二姨有什么关系？”

陆琛原本正跟人打尔夫，闻言便把球杆递给了球童：退租？是决定要搬到一起住了？

陈君：“要我这边再找房吗。”

陆琛：“不用，让他退。”

贺晓远：【不急。】

姨妈接腔：“是我以前单位一个阿姨的朋友，家里拆迁的……”

陈君在电话那等待指示，陆琛只说了句：“知了。”

贺晓远：“我已经谈了。”

贺晓远看看三人，淡定：“是个男生。”

姨妈：“……”

墓碑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

啊？？？！

自己人生路的想法和勇气。

贺晓远：【ok。】

贺晓远：或者等等？给他个惊喜？

姨妈困惑的满问号的神：“因为对异恋失望了？”

—

既然他这么想，为什么不要？

贺晓远蹲在那儿又和妈妈聊了好一会儿：

下楼梯，忆起三人看自己的表情，贺晓远想想就要笑。

两个舅舅都有事没来，小姨今天来了，一上饭桌就给贺晓远夹菜，问贺晓远最近工作辛不辛苦，忙不忙。

下午回去到公寓，贺晓远便微信上联系了当初租房给自己的中介，说要退租。

饭毕，贺晓远是在姨妈、小姨、表哥木瞪瞪的尤带着余震的目光中离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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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谈了？已经？

小姨从旁：“你姨妈想给你介绍个女孩。”

要。

不。

以及，为什么一定就是差距太大的两个人之间不会有结果？妈妈的经历就一定是他的前车之鉴？

贺晓远从陵园回来去了姨妈家。

贺晓远边吃边跟姨妈、小姨、表哥他们闲聊。

“妈，你知思普伙多好吗，我最近都胖了。”

男的！？

贺晓远心里有一直觉，或者说是野心，觉得他和陆琛不会那样。

贺晓远是勇敢的。

姨妈也结了：“你你你你你……”喜男的？

所以当他面对陆琛想要同居的提议的时候，他有犹豫，但没有过多纠结，他觉得自己该认真地考虑一下，但真的思考的时候，他又明白，就像陆琛说想住在一起是想建立亲密关系，他也想和陆琛建立亲密关系，想早晚都看到陆琛，想面对面相互晚安，想没有那句“我走了”，只有清晨见面的“早上好”。

手机上已经拨通了贺晓远的电话。

姨妈、小姨、表哥都很惊讶。

沙发坐下，贺晓远捧着手机开和陆琛的聊天界面，思考是不是现在就告诉陆琛他决定退租。

他知今天一早贺晓远去陵园给妈妈和家人扫墓去了，现在下午，应该已经回去了。

过年的时候聊起来，那会儿不是还说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