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你呢？”

他了意外的神情，“你知？”

“不知。验货时我也在场，听那些研究员说，以地球上任何已知元素比对后，无法鉴定这东西的成分，只能凭外观猜测是一密度复合金属。考先生很兴趣，说是要带回国一步研究。”

条蚯蚓上，我也绝不再找人类当宿主！

他有惊讶地看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能听见那个无声的问号。

“……另一半是个金属圆，已经被带回去了。原本完全相合，还以为是连成一的，想不到会在运送过程中突然脱落。”

本来就是两“人”。我微笑：“人总是会变的。记得你以前的愿望是当个刑警，不是吗

“这东西我不打算给任何人。”我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冰冷，“任务没有完成的话，恐怕你就算回去也不好过吧，所以还是炒老板的鱿鱼好了。厌倦刀锋生涯的话就隐姓埋名，如果不想转行就去找何远飞，就说是我介绍的。”

“那它的另一半分呢？里面的……芯的分？”我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我换上的衣服，随便了发。裴越正靠在床安静地烟。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五官廓刻朗，神情冷峻，但是看着裴明昊的时候，神却很温柔。如果裴明昊还活着，以他那弱单纯的个，恐怕很难接受他的哥哥成了一名职业杀手的事实。裴越一直都没有与家里联系，大概也是因为担心弟弟受到牵连。

对于我来说，他是杀手还是牧师都无关要。在“捕猎者”里遇到裴越确实令我始料未及，不过应该不会对我的计划产生不利影响。

裴越用一思的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他熟悉的陌生人，“阿昊，你变了很多……和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是以前的我，只会跟他说四个字：“别妨碍我。”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人类的同情心开始泛滥起来了？记得我曾经很讨厌这个族的。当然，现在也远远谈不上喜，只是厌恶或许没有那么了。

“你槽吧。”

他没有再往下说，但我知接下来应该是经历了一系列的意外与巧合，才落到何远飞的货里。毕竟是吃一碗饭的同行，很多运输渠和中间人是相通的，串货的可能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几率很低。

“只是直觉而已。”

我已经决定了下一步的行动。

“我要去尔·考那里拿另外一半。”顺便帮他洗洗脑。如果他识相的话，只要把这件事情和裴越的份忘得一二净就行，否则我会让他的后半生在神病院里度过。

我在床沿坐下来，盘算着该如何问他。

“我的老板，尔·考。”他在指尖碾碎了烟，忽然开，“国运输业大鳄，表面从事跨国海运，实际上是个军火走私贩，近几年来对各国的军事与航天航空方面的科技产品尤为兴趣。两个多月前，他从中国大陆的一个固理研究所里到了这个东西。”他瞥了一我手臂上泛着冰蓝冷光的银白圆。

“他知这是什么吗？”我乘机截断他的话，追问。

第11章修改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