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宋一乐了，“你还青藏原呢，你能把四川盆地唱利索了么……”

“嗯？”项西偏过。

“好，”他清了清嗓，贴到程博衍耳边，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说，“我……喜你。”

在一片嘈杂和陈胖撕心裂肺快要断气的声音里，他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心。

项西被这一嗓吓得蹦了一下，转脸往宋一那边看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宋一脸上意味长的笑容。

程博衍放下话筒，笑着转脸看了看项西，发现项西正瞪着睛看着他，他勾勾嘴角：“怎么了？”

“我看见——”宋一突然抓过陈胖手里的话筒吼了一句，声音不负众望地嘎儿一下破了。

原！”

“哎哟？”陈胖边破着嗓拆歌边百忙之中还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我有没有看？”

“我想听你唱歌，”项西盯着他，“你刚唱那一句真好听啊。”

几个人都乐了，陈胖一儿也没犹豫地立接着吼：“我看见！一猪！一猪猡！一猪猡！相连——”

“行，”程博衍站了起来，往歌那边走了过去，“我给你唱一个小猪猪之歌。”

“来一百回不开一次，可不众矢之的么。”宋一笑着说。

包厢里立安静了下来，几个人都没说话。

音乐响起以后，几个人又开始运气准备拆青藏原。

他这声音和耳朵上细细爬过的酥让项西差儿没控制住转吻过去。

“一猪！”程博衍拿起桌上的话筒也吼了一声，“一猪猡！”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几个字，小时候他对大洼里跑来的一只狗说过，我好喜你呀，不过狗没怎么理他。

“合作合作啊，”陈胖说，“我不行的时候大家合作吼一下嘛！”

“给我单独唱一句，刚让他闹得没好好听。”程博衍看了看正唱着歌的几个人，飞快地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这回听清了。”程博衍笑了笑。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对着一个人说这几个字，还是一个男人。

项西坐在沙发上，好容易才从说我喜你这几个字的眩中回过神

林赫二话没说把青藏原给掐了。

“快！”宋一指着陈胖，“赶的把你这几句呕完了的。”

程博衍正弯个腰准备歌，这一安静，他手悬空中半天都没落下去，回过看了看屋里的人：“你们这样我压力很大啊。”

程博衍拿过一杯西瓜喝了一，挨到项西边，转小声说：“项西。”

“你起来！”宋一往趴他上的林赫背上甩了一掌，又看着程博衍，“博衍来首听不懂的，跟小象象打擂。”

“唱不唱啊？”项西还是盯着他。

“好，那来首……”程博衍想了想，在歌上戳了几下，“就seeyouagain吧。”

“一猪么？”程博衍笑了起来，“你好这啊？”

我喜你。

“直接掐了吧！”陈胖上说，“掐了我。”

项西没再说话，突然觉得全都有些发烧。

“没有！”林赫从沙发那边往这一扑，趴宋一上凑到了歌旁边，“我们的歌神要歌了！”

“是众望所归。”林赫说。

“哎哟！”林赫在一边呛了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