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言羞的连脖都红了，声音细如蚊讷，“我……替你来。”

柳清言放下碗筷，拿过一旁的帕了嘴，自觉忽略其中的一分话，“皇上可用过膳了？”

柳清言拉开他的手，摇了摇。

“阿言，等今夜回了寝吧……我怕我在这里忍不住。”程穆之居然难得的结起来。

“嗯，”柳清言起到一旁去净手，“殊桢不过三岁半，你就让他看？太早了。”

“我知。”程穆之咬着他的耳朵，“不提他了。”

“只是，不允许他对你撒，他见你第一面就要你抱他，万一以后功课得稍微好些了就要你抱着他夸他，再怎样怎样的，我若是知了，拉他过来抄。”

，突然大悟，“到底是我亲侄，我看见你第一，也喜。”

“殊桢聪明，心里其实对于一些事情，大概也不是完全不明白。”

“不早。”程穆之挥手退了人，走过去揽着他，“你以后是他的老师你来决定就好了，他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都由着你。我知你有这个能力。”

以前是通宝那只猫，现在又多了个程立胤，他这日，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他明白程穆之对他的情，可他到底是一国之君，却连望都得顺着他的意思来，长期下来，本不是办法。

“更何况，你还不是朕的皇后呢，心这些事什么？我可不需要你肚量大到容得下我与其他人有什么事。”

程穆之连忙拦着人，他本舍不得让柳清言给他这个，何况这里并非寝，他若是控制不住，那才真是有诸多不便。

可谁知柳清言手却主动往他那伸过去，程穆之看着他，哑着嗓，有些不确定，“阿言……？”

“穆之……过一段时间，筹备大选的事情吧？”

“阿言，明日早朝，你可要去？你还尚书一职？”

柳清言想了想：“其实都一样，事情结束了，你现在是

程穆之，“吃了些，我刚刚去了鸾凤一趟，把黄婉蓉的事情解决了。”

“你好些了没？我已经半月有余……没有些什么了。”程穆之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却没什么动作，柳清言还是瘦的厉害，他也不舍得什么。大掌轻轻地着他的肚，怕他刚刚吃了些东西积。

程穆之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这小混过来第一天就来坏他的事？

柳清言看着他，突然伸手抱住了他，一时之间思绪万千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明明万事都已了结，但心里怅然若失的觉却愈发明显了。

柳清言抬看着他，笑了，带着一丝狡黠，“我刚刚与殊桢说，今夜会陪着他一起。”

想了想，他最终还是说了。

第174章第一百六十八章

程穆之也没多意外，就想着那就睡在床上好好歇息便是。

“那就等他睡着了让母把他抱走。”程穆之了一气忍下自己的望，总之不能在这里，什么都没有，万一伤了柳清言他后悔都没地方后悔。

“那也不行。”

程穆之对他的提议倒也没有意外，将他抱坐着往自己那了，：“大选是没必要了，毕竟我对其他人都是不举。”

柳清言失笑，“殊桢还只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