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早起给他早饭去了？还是去前面找先生了？亦或是去看暗翎训练去了？

柳清言往后门走去。

那下属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属下天刚刚亮的时候就在门外候着了，并未看见小先生从屋里来。”

看着程穆之平和的睡，柳清言泪留得更凶了。若是真能这样该多好……不说游遍大周山，便是与你在盛京郊外的一小茅屋里，日日清粥小菜茶淡饭，也是愿意的。

柳清言不语，跟在他后边走着。

可又能怎样？伤人伤己的事，谁都不想，可他却不得不。

门外没有人候着。他和程穆之回来的迟，昨天又是七夕节，借着休息一晚的由便早早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良久才：“我只跟着你一年。”那算命的摇摇，“不成不成，我可是好不容易遇上你的，你若是只跟着我一年，我怎么把所有东西都教给你？”

衣服匆匆忙忙穿上，程穆之拉开门，“阿言？”

听着程穆之绵长的呼声，柳清言确信他已经完全睡熟了以后才终于松下气来。

“我以为先生知我为何而来。”

那算命的说的真是一没错。柳清言心里自嘲，心似薄冰？说得是他铁石心还是内心脆弱？

果然见那算命的半瞎在前边等他。那算命的见他来了，对他说：“便知你命里有这一遭，到底是缺不了我的，快跟我走吧。”

二人的影渐渐消失在夜里。

门外候着的下属弯腰恭恭敬敬地问：“主人有何吩咐？”程穆之一边四张望着一边问：“可有瞧见阿言？”

“真是无趣啊……”

那算命的看他一，问他：“可有想过以后？”

还未睁就伸手往自己旁边摸去。本以为会摸着柳清言和和的，可手到的却是空了的床铺和满手的冰凉。

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信放在桌上，用茶杯压好，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拿上先前收拾了的一些细，柳清言慢慢地推开门，退了去。

柳清言盯着床上挂着的账看了一个时辰，甚至连上面的都数清楚了。

“那你可想知你和他日后会是什么样？”

心下一惊，连忙起要去找柳清言。

“没有。”不敢去想。

轻柔地将程穆之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拿开，柳清言蹑手蹑脚地从床里面爬起，跨过程穆之横卧着的，下了床。

第60章第五十六章

穆之，我知你对我心意如何，可是，到底是没有机会与你一起这些事了……

“不想。”知又能怎样。

“可是不试试又怎么知呢？”

只是再不复从前。

看都未曾再看程穆之一。

自然是无人应答。

“我还要留着一些自己的时间的。”柳清言见状添了一句。“这是自然，不过呢，你若是哪天变了主意了，我还是肯收你这个徒弟的。”

程穆之心里“

程穆之这一夜睡得极好。许是因为昨晚问清楚了柳清言对以后的打算，之前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闲话时柳清言都应着他，让他不得日赶快过去，早些到了那时候。

那算命的嗤笑一声，“为了替那小改命，不是吗？可那小命得狠，命数难改，该经的劫一个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