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让声音维持着正常，轻声问

我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女孩僵了一下，立刻把脸埋了被里，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巽芳闷闷的声音从被里传来

我突然很想笑，在没有遇上东方之前，我过的浑浑噩噩，什么也没有觉，是他擅自把我和他绑在一起，在我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不想和他分开的时候，他又擅自自己得到了救赎要抛下我了。

“我知沈哥哥和我们不一样，可是我还是喜他，我，我不害怕他！”

巽芳还在说些什么，我木木的看着她的开开合合说着“及笄礼结束了我就要和沈哥哥说自己的心思”，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断掉了，很疼很疼，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

“千秋，你……睡着了吗？”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到醒来的时候巽芳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也许是没有睡好的缘故我的有些一一的痛，我穿上放在一边的礼服跨房门，光铺洒满了整个走廊，迎面走过来一白衣的东方，我看着他一清雅，痛的愈加厉害，我冲他扯一个笑容

“……嗯。”

芳很快就睡得很熟了，剩下我躺在她的边毫无睡意，我睁着睛看着昏暗的天板，月光透过窗棂在墙上映奇怪的影，我有些烦躁的想翻个，却又担心吵醒抱着我的腰的巽芳，只能直的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一个小小的，带着几分犹豫的声音。

“嗯。”

我愣了一下，然后觉得突然冷了起来，从骨里冷得几乎要打起寒战，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避免去想东方和巽芳两个人的将来究竟会是什么样，然而现在巽芳却是明明白白的挑明了我所不愿去面对的那个将来。

我不理会巽芳有些恼羞的神情蜷起笑了起来，我伸手捂住睛，我以为我会哭来，可惜手上只是一片燥。

我虽然倾慕东方，可却依然无法抑制从心底里害怕着他，而巽芳的情却是毫无保留的纯粹恋慕之情。

脑中一片混，我不知自己浑浑噩噩问了什么，然后巽芳突然坐了起来，睛亮的让人几乎无法直视，她说

“巽芳，加油。”

啊，是了，加油。

他还真是一个格恶劣的家伙呢。

“那，我便是……可以嫁人了吗……”

我突然冷静了下来，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巽芳还带着孩气的脸上神情奇的郑重，我猛然间想起来巽芳是知东方的过去的，和我一般，她知。

“，及笄……那么我便算是成年了吗？”

我僵的突然放松了下来，我侧过去应了一声，黑暗中我并不能很好的看清巽芳的神情，只能看到她的脸模糊的廓，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巽芳在害怕。

“巽芳……想要嫁给你的沈哥哥？”

对于东方来说，巽芳这样纯粹的情，大约算得上是救赎吧。

她什么都知，都明白。

纯粹的，不任何杂质，她接受了东方的所有，包括他黑暗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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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摸不着脑，只讷讷答了一声，巽芳把脸抬起来，睛很亮很亮，里面包的情汹涌而复杂，我一时间竟忘记移开视线，半晌，巽芳轻声问

“巽芳，你……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