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百里的两地方，竟是同样的挑灯夜读起来。只是凌戟这边一直专心熬到月上中天灯油耗尽，才放下书本了双，而在繁华似锦的侯府后院，红袖添香的方世却是趴在桌上搂着书本睡得香甜。

凌戟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瞪着帐神了片

“我学了……”方越笙咕哝。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无不在嘲笑着他的无能，无知，无用。

“凌戟说的？！凌戟说的你就信了？！你看看你吧，凌戟向来是对你最有耐心的，现在连他都不愿意教你了，你还有什么用？！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知了，老爷。”方越笙乖乖应了，这才被放走。他一路疾走着回了院，也不理丫鬟们的殷切询问，跑到自己书房里，将那许久不看的正经书一本本搬来，坐下来苦大愁地用功起来。

“不必了，好生伺候少爷安歇吧，别让他太累了。”方侯爷，这才摇了摇，背着手离开了。

所以虽然他和许如信他们都在外晃，没有正式书院上学，可许如信他们是自己没有去，他却是拿不到学名额。

方越笙低听着方侯爷的训斥，心又酸又涩，一气涌上角，顿时睛就红了。

凌戟回到书院，暂时先将那些旖旎心思彻底放下，也好好地用功起来。再过几个月就是会试的时间，他必须一举中，以后才好行事，他的计划也才有所依仗。

方侯爷向来对儿十分严厉，从不溺，生怕儿不成材，训斥起来更是不留情面。

霜荷见他这样，忙打发小丫们都去，自己和夏桃两个人守在房里，以备他召唤。

方侯爷站在书房外，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儿一脸天真的睡相。霜荷看到他，连忙来行礼，又要去叫醒方越笙。

方越笙不敢躲，只能缩着，不服：“凌戟说的，我不用去学那些四书五经，他已经把要注意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说知那些就够了。”

“哭？你还好意思哭？！”方侯爷冷哼一声，一甩袖走回书案后面坐下，“回你的院里去，别在这里惹我生气了！”

“你学了你学什么了你学了？！”方侯爷伸着指着他的额斥，“才一天半天的时间，你能学个什么来？！”

方越笙被他这样一通贬低，再想想凌戟的那些朋友总说他是草包，启明书院甚至连一个学的名额都没到他。连许如信和徐远清去年都拿到了，偏他没有，方侯爷还专门托关系找人去求了，请了一位启明书院的先生过府来。那先生却只是问了他几个问题，就摇走了，到最后他也没有拿到名额。

果不其实，方侯爷从外面一回来，听说少爷已经回府来了，顿时气不打一来，着人把方越笙传唤过来，看着他鹌鹑一样挪门槛，满腔的怒火瞬间爆发。

“不是让你跟着凌戟多学些东西？！谁让你现在回来的？！”方侯爷怒。

方越笙抬起衣袖了睛，俯行礼告退。刚走到门边，却听方侯爷又：“站住。既然凌戟不教你，你就自己回去看书去吧。离傅老先生的寿宴还有一个多月呢，你能用功多少就用功多少，别到时候去了给我丢人现，那还不如不要去的好。”

斥。方越笙想想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