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寒走过来，一边解下上的外衫，一边：“怎么选了这里？这池小。”

以往的无数时间里，顾惊寒都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破了戒，上容斐的。所以他总将其归结为情一事无迹可寻。

心溢了汤一般，涨得极满。

皑皑白雪由远及近绵延覆盖，暮金般翻涌四淌，泻枯瘦树间，光影和尘雪一同起落沉沦，为万蒙上质哑朦胧的轻妆。

顾惊寒回吻过去。

越近，气温越，两人本来就壮抗冻，到了温泉院里，容斐甩得就剩一件衬衫和甲了。

温泉波漾，天渐暗。

四面云雾缭绕，气蒸腾。

不过顾惊寒并不介意，他甚至还为了省地方，用膝盖开了容斐的，让容斐半坐在他上，将两贴得如同一个人一般。

“再过几日，等我生辰，”顾惊寒轻轻着他，不带太多念，而是掺着疼般的亲温柔，“我想要你当我的生辰贺礼。”

池是真的小，泡一个人绰绰有余，泡两个人连转都困难。

说起生辰贺礼，容斐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你跟我说血墓里那个白木牌，还有碟，都是你以前送我的生辰贺礼？”

说着，容少爷抱住他的贺礼，狠狠亲了一。

这光与空气都太过温柔，连带着泡在池里的人都柔化了棱角，显十分的动人来。

顾惊寒解释，语气微涩，“说来这些东西，都未有一样是我在你生辰之日送。”

“木牌其实是千年桃木心的一截，有护封魂之能，寻常人亦可使用。但我制作时，祈愿只可护你，所以护之效只对你有用。碟最初只是定风波，主转，分魂封魂、防护寻宝等能力众多，一言难以尽。当年因为你在修行，所以我给你了这件法，能供有修为之人驱使。但还未完成，你便走了。之后再来，便成了碟。”

“在这儿？”容斐挑挑眉。

在顾惊寒的纵容下，他如愿捉到了顾惊寒的脚踝，飞快亲了，放开了。

顾惊寒和他几世纠葛分不清，容斐一概用“以前”二字概括，毕竟那对于他来说，就是他们的以前，即便他只能从顾惊寒中听得。

“小才好啊，”容斐趴在卵石上，伸手去抓顾惊寒的脚踝，“离你近。你要是嫌挤，就委屈下，往我上挤挤。”

他笑：“谁说没有一样是你亲手送的？你忘了吧……今年你到容家，同我说婚约的那日，就是九月十八。”

“我当时看着你，就想，这样的人，定然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我特喜，喜极了……还能再喜一辈……”

院圈起这所有的温泉，不多，大大小小也不过四五个池。

但如今想起来，或许就是从第一的好，到日复一日地被这率真与赤诚引，从而陷沉沦的。

容斐几个月都等得，这几日却有等不及了。但他反省了下，觉得自己最近有过了，过犹不及，等几天就等几天吧。

顾惊寒将带来的琉璃灯亮，拉着被得腰的容斐去院里换了衣裳。

一只手住他的下摇了摇，顾惊寒偏，就见容斐笑盈盈看着他，桃盛着潋滟的，如湖似海。

“这里山路不好走，今晚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