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摇晃着站好，慢慢往外走去，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屋，“问荆，回床，床/上睡，地上凉，记得，盖……”

加之刚才放飞孔明灯，添了几分对恒师父的想念，中秋是恒师父的生日，杜杞师父一直说恒师父是不想在人间住了，去月里住去了。想到这个，楚问荆又笑了笑，潜意识里想要但求一醉，师徒两人抱了同一个想法，喝酒这件事就顺理成章了。

后半截被开门的“咯吱”声盖住了，谁也没听见。

楚问荆闻言放下笔，和师父一起放了孔明灯。

他

月华似，将院照了个通透。撒在院内的光如有实质，好像一条条纤细的丝线，每条线大抵都有一丈余，穿过窗，落在了窗前那两个盆里绕了几圈，就似乎了盆。新的丝线继续缠绕，如此往复，循环不绝。

老大夫一惊，快速在灯上画了个不像桃也不像苹果的玩意儿，然后假装看了看灯芯，和徒弟说：“灯油耗尽就飞不起来了，不写了，放了吧。”

楚问荆一转，杜老贼似得左右看了看，然后飞快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竟然是打算直接写在灯上的，写什么呢？

指渗了血珠，老大夫陷了沉思。楚恒过世前，两老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一别三个半月，尽然不知说什么了。

天灯系着怀念，飞向了故人去，是为相思。

只是没想到……楚问荆酒量能有这么差。

“咯吱——”

楚问荆终究是没能拗得过自己师父。

师徒二人一手一个酒坛，都豪气冲天的一把掀开盖扔在远，相互碰了一下，就要一闷，一都没有边赏月边小酌的雅致，但是也十分的痛快。

“到来，还得我自己喝……”老大夫把楚问荆喝剩的那坛也拿起来，没个多久，都肚了，气上涌，把围着的冬大衣就地一扔，扶着醉徒弟回了房间。

喝了酒趴趴的，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力气，声如蚊，哪儿被隔着好梦还打着呼噜偶尔还要来一声咯吱牙的老听见呢？

第一咽下肚，脸上就浮起了红，第二下肚，睛开始泛，抬看见天上挂着好几个月亮，第三下肚，只堪堪把酒坛放下，就一栽倒了。

低一看，楚问荆已经被放倒了。

杜老没发现，还一个劲儿喝着自己坛里的酒，半响才发现旁好像没人了。

都说小酒怡情，大酒伤误事，但是对楚问荆来说，应该是没有大酒还是小酒的区分了，都伤，都误事。

老大夫自己也是醉意上涌，只是稍微比徒弟好些。

是门被带上的声音，楚问荆拿了笔回来了。

前面医馆寻笔去了。

但是楚问荆不知，三女儿红已经将他醉了，此时站起来，周围的品摆设还有几多重影，左右寻了又寻，没寻见他师父，但好像有人霸占了他的盆！

屋时候，两人被门槛绊了一下，老大夫临了拽了一下门把手，没摔，就是苦了楚问荆，成一滩泥，又什么也没抓/住，反应慢又没及时护住，直接给嗑在地上了。

第4章第四章醉酒

楚问荆的屋门大开，透了些许冷意，趴在地板上起不来的人因为受了冷，也勉站了起来，嘴里喊着：“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