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是玩的话，那狐非这一次兴致还真够长久。

令狐仪周散发着不可亵渎的浩然正气，他就那样咬牙切齿将自己称作妖怪，将他视作令狐家的羞耻。

“即使真如太傅所说，我只是蠢货的一个玩，那也是我的事，”拙鸾上扬着嘴

，面铁青，“他令狐府的时候答应过我不使妖法，结果呢？”

拙鸾怔了怔，被令狐仪的“玩”一词刺得有些心痛，神不自觉地瞥向一地的雪狐，却再也不能分辨哪一个是狐非。

“他那个人，兴致来的快，去得也快，任何玩不半个月，就要丢掉换新的，你也不例外。所以你不要期望一个妖有什么情谊，不值当的。不要为他神伤，好好过以后的生活……最起码，不要再说他没死的话，也别每天在城墙上傻等。”

令狐仪疏朗的眉皱，怒气早已凌驾了理智，“结果他居然魅惑国师，还想用那龌龊的手段害死他。国师是不小心分神才让他坠下悬崖，可是他死有余辜！我当初就不应该心把这个妖怪带回家，如今整个令狐家都因为他蒙羞，若不是国师仁慈没将这件事禀报给圣上，恐怕令狐家的人早就人落地，我令狐仪今天也不可能活着站在这儿！”

他本没有动过柳风一毫，那样的人他连看一都觉得鄙夷，更不要说去玷污他，又哪里来的浑的痕迹。雄黄他是拿了不假，但本没来得及洒下就坠崖了，那毒药又从何说起。

令狐仪抬看拙鸾，劝解：“你也不要每天清晨都去城墙等他回来，他的的确确已经死了。你人小，想法太单纯，不会懂一个妖怪心里想些什么。我了他近十年的大哥，他的脾我还是了解的。狐非自小玩，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往家里带，我让着他忍着他，也不过是看在他母亲扶养我一场的份上。”

如若这些都是柳树的陷害，狐非也认了，那样的人，他连鄙夷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一侮辱。

看他那样激愤的神情，若不是他以为人已经死了，狐非甚至怀疑自己的亲大哥会拿着把剑着他的咙，毫不犹豫地刺，一雪家门之耻。

狐非惊慌地趴在地上，耳里飘着令狐仪冷冽的话语，脑袋嗡嗡响着，整个人都要炸开来。

令狐仪笑得狰狞：“我倒是不想信，能吗？柳风浑都是被他玷污的痕迹，上百个侍卫都看到他要撒毒药害死国师，还有找回来的毒药作证，你说，我要怎么相信他没有害人？”

“他本来就是妖，我以为包容他飞扬跋扈就能化解他的戾气，没想到到来他还是要去害人。罢了，死了多好，死了净。”令狐仪垂着肩，落寞地低着，似乎方才的一瞬间已将怒气尽数发，此时只剩下一空在对着拙鸾说话。

然而令狐仪的态度却让他如同冷浇一般浑冰凉，那是他相伴十年的大哥，是当年在他快要被饿死时伸援手的至亲，竟会为了柳风上伪装的伤痕弃他如草芥。

拙鸾不屑地扫了暴怒的令狐仪一，在桌底下将有些好奇却又隐着惊慌的太踹了一脚，作手势让他闭嘴不要话。

拙鸾淡淡扫了令狐仪一，冷哼：“你就这么相信国师的话？”

拙鸾冷冷看着气势尽失的令狐仪，两只手在袖中缓缓攥，蹙眉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