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夜见状走到他边，轻声：“怎么了？”

沈羲沉搜罗了一圈架，无功而返，视线正落在景睿的书案上。理说，他是绝对不可以走到皇帝的位置上来的，可是那书案正面朝上摊开的折上写着沈家二字，一下牢牢抓住了他的球。

循捡起地上的破帘，小心翼翼地盖到那姑娘上，低声：“委屈你了。”

早在半香前就已潜皇的萧淮夜和沈羲沉正在御书房的架上到翻找。

“知。”陆内侍一张老脸皱的和瘪的橘似的，目光游移不定地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打转。

沈羲沉和萧淮夜默默对视了一，后者轻轻颔首。

“咳，赵大人，你看……”

的拳又松开，沈羲沉小心地从架后抬起来，推门的老内侍一来就关上了门，趴在门上确认那队人走远后，才转左右张望了下，凌的几案昭示着侵者来过的痕迹。

事发仓促，景睿必然不会想到把玉玺提前收起来，最大可能便是他平时就习惯把玉玺收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不会被轻易发现。

“景战来过这里，如果兵符在附近，一定早就落他的手里。”沈羲沉收敛心神，自己的推测。

“咦？这可是御书房，皇上的地方，谁敢随便去。要不这样，老替几位去看看。”

“是陆总啊。我瞧着里面有人。”

赵海脸上的表情好一阵变换，末了，才反应过来回狠狠瞪了一循，招来手下，十分气愤地喊：“我们走！”

躺着一个被堵着嘴，捆得结结实实，赤条条的姑娘，见人围着，两行屈辱的清泪从她脸上落。

于此同时，皇另一角。

沈羲沉忍不住拿起那本折，将上面的叙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这本折边缘有些磨损松弛，显然已是多年以前的，但这并不妨碍写这本奏折的人将他生动描绘成一个招惹各天灾的妖。冷笑着掷下折，沈羲沉心中却不由生一团疑惑，景睿看这么久以前的折什么？他四打量案几，净净，不像是长时间没人用过的样。

萧云朝说景睿把兵符藏在了书房里，却不清楚到底放在哪个架上。

“你想说什么。”萧淮夜盯着他，冷冷问。

“……沈少将”陆内侍一“果然是你”的表情，随即看到了站在沈羲沉后的男人，他脸上有了一惊讶，又望了望沈羲沉，“你们是来……”

沈羲沉急切地打断他：“陆公公，你知陛下藏东西的地方吗？”

景战！是景战！唯有他心积虑地要将罪名归咎到自己上。

“……沈家三，生就异瞳……江南大旱……天坠离火，实乃不祥，今言纷起，望陛下慎之……”

那要命的脚步却恰恰停在了门外。

“几位大人，这么晚还在啊，辛苦了。”

夜驻守的巡逻队伍，摇晃的一排灯笼从门外经过，沈羲沉急忙灭手中的烛台。萧淮夜将他揽到御书房最后一排架后，两人静静屏住呼。

“嗯，里面是不是有人？……去看看。”

“陆公公。”沈羲沉稍稍一想，大方地走了去。

萧淮夜闻言，目光扫过景睿的书案，略一皱眉，：“玉玺也不在。”

“那就有劳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