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锦帛都是奢侈品，归国家掌控，虽然为了统一文字，嬴政大笔一挥，快让李斯有需要就随便到国库里面取用，可李斯多年节俭，一直不舍得糟蹋这些昂贵的件，每次都要犹豫多日，心里有了十足把握才在锦帛上下笔。

李斯也不抬的说：“通侯，邑六千——老夫的功绩约莫便是这样，再是上不去了。哼，这有什么可稀奇的，长公如何了，你还没说呢？东拉西扯个什么。”

李斯摸了摸下颚的胡须，“呵呵”的笑了几声，伸手拍了拍蒙毅的肩膀，低声：“博士学最近表现得有些激，老夫知，而对博士学权力下放的事情也是老夫一力主持的，此事还得到过大王的赞同。你说长公若是直说‘李斯啊，你放去的博士学不听话，整日找碴不正事儿，不如把博士学收回去继续着吧’，会有什么结果？”

李斯正皱着眉，一笔一笔在净白的锦帛上书写着大字，骤然没蒙毅门的“吱嘎”声打断，只好停下笔，他心疼的看了一锦帛，不怎么兴的说：“国尉丞来得也太不巧了！笔式断了，这张字就废了。哎，糟蹋了好好一张帛。”

下因为蒙毅骤然门而让一个字毁了一张锦帛，心疼得李斯说话都没有往日和风细雨的好调，对着蒙毅颇有些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意思。

“吁——”车夫“哎”的应了一声，扯着转了个方向，奔着廷尉府而去。

蒙毅霎时大笑声，拍着自己的，玩味的说：“我还以为廷尉会向我询问自己录的是几等爵位呢！”

蒙毅朗的笑容，直接在李斯面前坐下，敲着大案：“今日我咸向太禀报各位大臣功绩的时候，发现一件趣事。”

当蒙毅走廷尉府内里最宽敞的院，发现廷尉李斯所在的房间果然透灯光，他拍了拍车夫的肩膀低声说：“今夜我有事要和廷尉商谈整夜，你回去复命吧，就说这是我亲说的便可。”

语毕，蒙毅不等车夫回话，已经抬脚走向大屋，直接抬手将屋门推开大门。

他有叹息一声，皱着眉摆手：“罢了罢了，你来肯定没好事儿，有什么又要我劳神的，直说吧。”

蒙毅说着摇了摇，真诚的赞叹：“蒙毅虚长年岁，亏我还为了大王的看重而沾沾自喜，我完全没办法和长公相比啊——蒙毅还在考虑大王赋予的任务，太心里装的已经华夏九州了。”

李斯瘦的大掌托着写废的锦帛，低哼一声，气淡淡的说：“对着老夫故作玄虚什么，有话就说。长公从小就不是简单人，历练这么多年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没步吗？”

蒙毅一愣，差异的追问：“太说这些话，还另有意？”

李斯这才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抬起似笑非笑的看向蒙毅，等他对上自己的睛，才略带调侃的说：“老夫看，国尉丞确实是不如长公太多了，你竟然没看来长公说这些话的意思。”

“廷尉不是不着急嘛，我拉扯几句又有什么要的。”蒙毅笑着用李斯说过的话回去，随即再也不卖关，直白，“我也以为太会纠缠于我呈上的功绩之中到底有多少错落，可太想得却是这份功绩和大王定下的长策在大朝会颁布来，会引起什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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