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说过戎国善巫术，不过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先生你看，不如咱们请个神婆来看看？”单俊平最近每天忙得要死，又要监督人□□，又要负责安抚稳定军心，每天只能一儿时间来看看姜钦的情况。

——他本就怀疑大宝鉴便是真实世界的老攻与他对话的一个方式，现在连大宝鉴都没有回应了，那是不是就说明……

顾言之是握着姜钦的手睡着的。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又该去哪儿，把这么一个人翻来。

俊俏的脸徒然拉近，几乎近在咫尺，“所以你要是识相儿最好赶醒过来，不然我就……”

他若是真有那个能耐，又怎么会被困在这一个个世界当中，经历万世也脱离不开？

顾言之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

……如果坏掉的不是姜钦，或者说坏掉的不是这个世界老攻的□□，而是存在与真实世界当中的老攻的话，那么姜钦忽然昏迷不醒，脉象微弱便可以解释了。

或者那并不能被称为镇定，他只是失去了所有情绪而已，整个人都灰败了，没有生机也没有希望。

一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姜钦虽然病得蹊跷，但他从不觉得自己真就治不了了，只不过是暂时还没有找到症结所在而已；二则是因为，顾言之压儿就没将问题想得这般严重。

再醒来时外天光明媚，却丝毫没有将他心中的霾散退。

反正他们还有下世，下下世可以相守。

很早以前他在这个世界的度便已经超过了九十，展得太过顺利，外加顾言之忽然不怎么想太快地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度什么的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关注过了。

哪怕有一个世界他与老攻的结局是不好的，任务没完成，他想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姜钦依旧没有动静，顾言之甚至记不清这是他昏迷的地多少个白日了。

也许现在上就要满格了说不定。

心慌心痛的觉比模糊的梦里还要烈无数倍，现实与梦境是不一样的。现实明晃晃地砸在前，顾言之记忆之中也是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惧怕。

毕竟他没有通天之能。

……他又当如何之？

之前姜钦昏倒，即便查不原因，甚至他的灵药也救不了，顾言之也没有如现在这样心慌。

“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单俊平已经急得团团转了，顾言之看起来却十分镇定。

但如果老攻这个人彻底消失了，下辈，下下辈，乃至于他未来的万世回穿越都将再见不到这个人……那可比他在此之前的无数穿越要凄惨多了。

他知姜钦的问题本不是这些，折腾再多也没用。

至少，在此之前他没有心，没有喜的人，了无牵挂。可如果大宝鉴消失了，老攻也就这么消失了……

顾言之的目光猛地落到姜钦上。

“不然我就不你，直接去下一个世界了。”

这般说着，顾言之在脑中召唤大宝鉴，想查查自己现在的世界度。

没由来的，顾言之突然心生一不好的预。

可奇怪的是这一回无论怎么呼唤大宝鉴，那串儿早就熟悉的鲜红大字也并没有现。

几日前那个给他们拼装□□的人还不是这样儿的。单俊平担心姜钦，却也忍不住担心

顾言之忽然握住了姜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