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要她走，可人震惊地睁大了睛。双手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颤声哀求：「我是周儿的娘亲。玄，你就看孩份上，原谅我这次。」

她从我手里抱过周儿，亲了亲孩的小脸，给那侍女带孩回去休息。

她面上，不知是否我的错觉，居然带了些微羞愧之。

曾几何时，那个单纯的可人竟学会了用来诱惑男人？

那些我亲许下的誓言，我怎么可能忘记？

我这样的男人，的确不值得任何女人托付罢。我在心底自嘲地笑，终于开了。我听到自己的嗓音沙哑低缓，平静得令我自己都觉得害怕。「你不需要歉。是我无权无势，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走吧，去找其它皇和太，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和孩。」

「我已经原谅过你太多次了……」心，已被伤过太，再也补不全。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传来脚步声，打破了边死寂。

她比我记忆里，又丰了几分。上的衣裳，也更华丽，金银丝线绣就的纹，月下生光。

一次又一次地拭着每个角落，直至肌肤发红、发痛，我终于停下了一切动作。

周儿仍睡得昏沉。我替他仔细地洗净脸上的墨痕，坐在岸边假山石上，木然凝望前方那片无穷无尽的夜。

如果她在，周儿，是不是就不会被太的手下带走？我也不会为了周儿走太的寝……

责罚？她说来真是轻巧，她究竟知不知，我受到的，是什么样的责罚？所有为男人和皇族的尊严，都在刚才那场梦般的折辱里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可人与之前告诉我周儿下落的那个侍女朝湖边走来。

「你从前，绝不是这样的……」我伸

烈的脂粉香味包围了我，她的笑容，甜净如昨日。我中，却只有悲凉。

「玄！」可人在我后叫，奔到我面前，搂住了我。「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去跟别人好的。玄，你相信我！我们第一次好的时候，你说过这辈除了我，不会再上其它人，你也说过不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喜我的，你忘了吗？玄！」

周儿轻放在草地上，脱衣，了冰寒彻骨的湖里。

我木然立，想笑，眶里却尽是意。

我推开可人，缓慢起，指了指心脏的位。「可人，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人。我这里，曾经为你痛过，痛得想杀了自己。」

我蓦地想笑——可人，又在愧疚什么呢？后悔没留在开元内照顾周儿？

看清我额的磕伤，她愣了愣，圈慢慢红了。坐上我大，在我耳边轻轻地：「玄，对不起。我、我要是没走开，绝不会让周儿给人带走，也不会连累你被太责罚……」

刷洗再多遍，也已然永远洗不去这躯蒙受的奇耻大辱。

思绪，空白。

惊喜划过可人眸，她伸臂，勾住了我的脖，用丰满柔的脯轻蹭我，尖轻轻着我的耳垂。「玄，原谅我好不好？」

我转，将她摒离了我的视线。与其守着份已经绝望的情意，我宁可将之永远尘封……

我上了岸，穿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