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扑哧一声笑起来，想到了向佩佩偶尔说起的黄话语，向佩佩不嫌弃每一个找上她的恩客，只是事后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向佩佩没有朋友，于是听到那些抱怨的就成了她。

“她大概不会要一个小傻当儿，毕竟我这么聪明她也嫌弃我。”向葵自嘲地笑了笑，“去！回你的家。”

“我家……”小傻话说不清楚，“妈妈，妈妈的衣服……”他指着台上她母亲向佩佩的旗袍，有些着急。

小傻逐渐放松警戒，没有再回，反而比她还走得快了一些。

她慢慢下去，从门里看到小偷慢悠悠地走过来，似乎是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她就站在门，小偷一开门，就看到了拿着长的她如门神一样守在门边，吓得往后退一步。

越走近，那声音便越发分明。

向佩佩也不想想，她才刚满十八，其实一都不适合听这些。

“小傻，”他的称号从小偷晋级为小傻，向葵用长他的肩膀，“你大晚上地来我家什么？”

小傻是前几年刚搬过来的，住在巷最，向葵从未去过，不知为何，明明是第一次走过的路，她却一都不觉得陌生，巷仿佛有一声音，正在召唤着她去。

她收回飘到远的思想，看向屋里，那个一直呼唤着她的声音愈发明显，呲呲呲，一阵一阵的，她后来才知，那大概是锯锯木的声音。

巷最的房比她家的房还要破旧，也是两层的房，可是很狭小，长长的一条，她跟着小傻打开院里的门去，闻到一阵木的味，她侧看了看，小小的院里堆满了各木料，长的短的，的细的。

向佩佩会说今晚的男人又短又细，就像一膏，她还是喜昨晚那个男人，虽然材不好，可是那玩意儿却足够满足她。

向葵当然没有让小傻去楼上看一场活.的想法，于是直接扯着他的衣领往外走，嘴里念念叨叨：“我很久没有这么好心，走，送你回去。”

其实她并没有必要跟他过去，只不过，她想，这大概比回去听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要有意义一些。

小傻不情不愿地被她扯着衣领，一步三回地走了。

男人侧对着她，穿着蓝的工作服，她猜测衣服原本大概是蓝的，只是洗晒过许多次，所以有些泛白，工作服上蒙着一层淡黄的木屑，他一只脚踩在凳上，绷起，能显现明显的肌痕迹。

楼下的灯亮着，光线并不亮，是那黄的灯泡，风一好像就会晃悠一下，向葵的视线从灯泡逐渐移到灯下那个微微弓着的男人上。

想，脆转下楼。

一只手在木板上，另一只手则是握着一把锯刀，正一下又一下地动作着，

向葵往前一步：“你是……”啊，她记起来了，这个小偷是住在巷最里面的脑有不对劲的小傻，是许多婆婆妈妈中八卦的对象，她偶尔见过几次，动作慢悠悠的，说话也慢悠悠地说不清楚。

小傻不肯，磨磨蹭蹭地想要来。

小傻和她差不多个，却比她壮实许多，拉着他走了一路已经够累，她终于放开他，顺便将手上的蜘蛛网蹭在他上，而后拍拍手，跟在他后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