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魄无视他的注视，依旧把目光落在他后涌的池上，以前桀骜不驯的表情不见了，取代的是不为所动的沉静和萦绕周的淡漠。

刚还咄咄人的男人却忽然云淡风轻的一挥袖，撤离开。

“呵！”席空谌轻哼一声，神态有些轻蔑，“若有一天玄宗和秦昭硕对上，你白魄便会成为玄宗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匕首，可以直接戳那个男人的心脏。因为他你，这就是他最大的隙，就算是我这个千载军师……亦无法弥合的绝对致命威胁。”

……

“为什么，说那些话？”穿大红官服的青年守在拐弯，见席空谌过来，不动声跟到他后，轻轻询问。

“不好吗。”白魄同样无神的望着池。

席空谌摇摇，神平淡，没刚才的凌然，眸笑，更不复刚才的怒气，只听他淡淡：“隙我们无法弥补只能

白魄看他规矩束起的发，眉不见了的邪气，轻垂了眸，淡淡：“彼此彼此。”

“何必这么见外，好歹也有过同坐一船的缘分啊。”这个华服在，遮盖掉了往日不羁而显得有些贵气人的青年说的有些怨念。

席空谌看他半天，见他依旧没有变化，把折扇放回腰间，站起来，先悠然喟叹一声，又慢慢：“终究是命运捉，想大周的帝王要谁得不到，偏生要遇上你？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玄宗又偏偏是这个庞大王权手不及之地。”

折扇被收起，席空谌用它轻轻敲击左手心，看着白魄的洒脱一笑，“白兄。”

“或者说，你到底想从我这试探些什么？”

席空谌摇失笑，“怎么会？”

席空谌微侧了，看边上洒的池，问的漫不经心：“白兄可是玄宗层，要说您迫于无奈被囚在这大内中我可以理解，但你又为何愿意相助我大周的皇帝？”

依旧是毫无表情的娃娃脸，白魄重新抬，看他。却是不准备开。

“你当真以为玄宗就此罢休了吗？！”

本宁静的心湖被他一席话彻底搅，就连面上的平静都无法再维持，白魄同样站起来，直视变的有些人的男人。双手不自觉石桌的边沿，笑的吃力，娃娃脸扭曲起来：“都说了，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

白魄撇开脑袋，语气有些急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魄。”席空谌中也不见了迷雾，透彻而专注，他弯下，双手撑到石桌上低看白魄睛里去，“别把秦昭硕想的太大，太无所不能，若你没有半心，他赢不了。”

又说：“我只是好奇罢了……”话语微停顿，席空谌又扭过来，盯着白魄看。

“而这之后的一切，又真是你想要的吗？”

一声重喝如雷击。白魄神僵，内心震颤！

石桌一角在白魄手中碎落，他撑起脑袋看那背朝着自己悠然离去的人，咬牙齿，通红了睛。

他轻喝声：“而我只想问一句，你白魄到时候又要如何自？”

“席空谌，你到底在担心什么？”白魄无心再跟他敷衍，直接用凌厉的扫向男人。

时的包，男人展开折扇，轻轻扇动几下，额前碎发晃动。

白魄，依旧的面无表情，“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