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别那么坏手……好吗？嗯……拜托……」

「你贫嘴啦！」

听段翎称姬夫人，辛婉怡嘴角不由浮起一丝苦笑，摇了摇，让秀发轻轻拍打着他抚在脸颊上的大手，觉着被内的邵雪芊躯微微发寒，显然不是因为近冬夜寒，而是听了段翎话语的反应。

「当然……是为了我的好婉怡啊……她被搞得无法自，只能堕落之间，婉恰可不会喜的……所以我才收了手，不让她惨到除了房事外什么也不想……我牺牲可不小呢……婉怡要怎么赔我？」

只是辛婉怡却没想到，段翎竟会为了这么个原因对邵雪芊收手。毕竟段翎肩上伤得着实不轻，姬园又逝，唯一可以报复的就是邵雪芊，立于两者之间，她所能的也只是尽力让邵雪芊发，减缓变成痴的时间，却没想到段翎这般快就动手了，原因……竟是为了姬梦盈？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辛婉怡的颊，动作间有意无意地在被上轻拂了几下，差没逗得邵雪芊缩起。「梦盈是个好孩，我……只是不想让她难过而已，至于姬夫人嘛……」

何况邵雪芊与她的友情自幼奠基，几十年的情分，也确实不是这般简单就能打破的，能让这冷月仙姑免了变成火焚的痴女，她心下也稍有安，实在不想再多怪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段翎表面上总是尊称，何况令邵雪芊失节，自己也算帮凶，辛婉怡也真怪他不了。她伸手在段

吁了一长气，辛婉怡望向他的目光中有些乎意料，又有些毫不意外的表情。虽说姬梦盈还没长成，但得其母遗传，也是个人胚，那样貌、那段，段翎对她有意也是情理之中。

「有什么事……会比疼我最心的小婉怡重要？」

「是小梦盈啊……」

似是不喜被打断，但看辛婉怡不只声音，连人似都正经了不少，段翎也只能不甘不愿地歇了手，却是光从声音都听得他的不情愿。

「不可以想歪喔！」

「是为了她？」

「讨厌啦……」

看到辛婉怡的表情，也知她想到了那儿去，加上段翎光极利，早看穿了躺在被内的邵雪芊只在装睡，光看她躯微不可见的颤抖，也知这刚经云雨的妇，大概也想到同一去了。

「婉怡只是想问，你明明……你明明原先打算……让那蛊在雪芊内渐渐成长，让雪芊拼命苦忍，却是愈忍愈难以自，就好像……好像你当年一样……怎么现在却……却主动对雪芊下手了？虽然说是免了雪芊被焚到变成痴的下场……可是……」

好不容易让心情平稳下来，辛婉怡随手拉过被，轻轻遮住了邵雪芊，只是一时间遮不彻底，那明媚光半隐半现间，更令人有遐想的空间。

听段翎又把话扯到自己上，辛婉怡心中一。虽知段翎此书纯粹只是敷衍自己，但想到他虽有了新，仍一心注意着不让自己难受，心下也不由洋洋的。

这人也真是促狭，才刚刚又悍又痛快地污了邵雪芊的名节，令她红杏墙背叛亡夫，到现在还不敢睁面对现实，转间又把这「姬夫人」的称呼挂到了嘴边，摆明了是要装睡的邵雪芊在心中挣扎，在对亡夫的情意与才经历过的快乐间挣扎，这人的心境：…可也真算得上「恶劣」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