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磊停了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冯许华认定齐磊没有帮手，也不敢在大广众之下什么，他刚要张嘴说话，就觉得前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爸那个人……让人害怕的。”冯许华说：“我没想到方云旗还能去找他。”

“我答应你。”齐磊说：“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保证能打听来消息，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陶明凯是他自作自受，我不会为了他把你怎么样，至于我自己的事就算了。”

冯许华面喜——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知对方说话的真实大概比自己多一些，他说既往不咎，大概就真的不会扯着自己不放。

“你把刀放下。”冯许华轻声说：“别这么冲动，死我也救不了方云旗。”

“你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办是吧？”齐磊盯着他的睛，“是不是？”

他话音刚落，突然觉得齐磊的手动了一下，冯许华反应很快，上转了个，然后他就听见了刺耳的刀刃和墙的声音。

松了手，屈起膝盖在他肚上狠狠踢了一下，冯许华弯下腰捂着腹，突然扔了行李箱转过想跑，齐磊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又把他在了墙上。

“但是你要放了我。”冯许华扶着冰凉的气片站起来，“我也不想方云旗卷来，我他妈哪知他这么傻？”

冯许华慢慢低看，齐磊攥着一把模样很奇怪的弹簧刀，不长，但是刀面很宽，抵在他肚上，已经割破了他的衣服，正微微泛着光。

齐磊买了一堆桶装泡面，反锁了门窗，一副要和他耗到底的样，冯许华不敢拖拉，在被关的第三天晚上，他终于从一个还算靠得住的朋友中得知，方云旗前几天又被送了一趟医院，可能会在院之后被送一个半封闭式的

他咽了唾沫，转过去看齐磊。

……

齐磊是把他恨血来，对方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之前又对方云旗过那事，如果有可能，他真的想一刀宰了冯许华，但齐磊还没丧失理智，他现在就算把冯许华杀了，除了再把自己送去之外毫无益。

冯许华慢慢地抬起来，嗤笑一声，“你他妈吓唬我啊？”

“我上哪儿知——哎！你什么你！”冯许华抱着，他倒不是怕挨打，他是怕惹急了齐磊，“我有办法打听到！”

在看到对方的睛之后，他又下意识地咽了唾沫。

两个人在小旅馆里，齐磊怕他跑了，让他蹲在房间里面的电视柜前，他被齐磊刚才那一刀吓到，也就忍了，说话的时候时不时抬看看齐磊。

“就这些？”

齐磊的神终于变得清醒了一，他放下刀，叠好扔兜里，冯许华松了气，然后又被对方在肚上狠狠打了一拳，疼得他弯下腰不住气。

“我只知他回家之后不久就了趟医院，好像是外伤，估计是被他爸打的，我那时候没在家，也是听我们之前的朋友说的，听说伤的很重，院之后就没消息了。”

冯许华终于认定对方是个神经病，居然敢大广众之下这事，但偏偏他不敢声张——他这次回家也是为了见见家人，然后坐船走人的，他拿了别人的份证买了船票的一等舱，准备上船之后混坐席，到时候随着人群走了就行了，总比坐火车或者开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