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面无表情，他走到昨天见到女孩的地方，用鞋轻轻碾压着地面。

“莱奥。”在清路不停转着圈，等待莱奥的光齐立刻迎了上来。

陈乔笑了笑，“怎么会？为什么？他说的有理，自从我踏这行，不停地妥协，不停地装孙，总是顾新说不能，我就只能放弃，甚至一些我明明知错误的事情，也没办法去改变。君指责得很对不是吗？”

陈乔到外面的时候，陈君已经气势汹汹地上了一辆租车，陈乔没有回，只是平平淡淡地说：“我确实忘了，他已经是成年人了，总不能够上带着钱，还不能平安到家。”

陈乔见路西菲尔杵在原地，一都没有追去的意思，叹了气，只好自己跟上去。

路西菲尔上前一步，这只是很寻常的动作，却让失去理智的陈君暂时清醒过来，甚至戒备地退后。

“你当我是什么扛上瘾了？”陈乔如同被丢到岸上的鱼，奋力弹起来。

光齐搓了搓鼻，他没有血族社会，只隐约听过这样的传闻，只是这话由莱奥亲说，分量又是不同的。他有庆幸初拥后的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

“我有说错吗？我没有说错！”陈君情绪越发失控，尖锐地叫喊。

路西菲尔观察他，陈乔忙碌不停，客卧后又打扫了其它地方。他从满满当当的衣帽间丢许多已经看腻衣服和饰，衣帽间瞬间空了大半。接着在客厅和休息室尘，然后又用拖把亲自拖了一遍。正要转厨房继续折腾，路西菲尔已经看不下去，无视陈乔的挣扎将他扛到床上。

“你在难过吗？”路西菲尔问。

路西菲尔轻而易举就将他镇压下去，陈乔扑腾了半天，无果，反而得自己气吁吁的，格外狼狈。

“好。”

路西菲尔不容置喙的气说：“不行。”

路西菲尔就牢牢地跟在他后。

陈君似乎又被激怒了，握拳愤怒：“我不是小孩！我知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我不用别人送我回家，谢谢！”

陈君回家，陈乔将客卧又整理来，换上一床上用品，“恭喜你，今天开始你又能享受单人房了。”

直到莱奥自己说：“如果初拥失败，人类就会变成怪，他们逐渐丧失理智，只知血和。”

路西菲尔想要碰他，被陈乔伸手格开，“我们回家吧。”

陈乔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和路西菲尔的姿势有多

“路。”陈乔忽然声叫住路西菲尔。沉默片刻，陈乔用云淡风轻的声音说：“没事，我能理解君的心情。你替我送他回家。”

莱奥皱眉看了一同时发话的路西菲尔，路西菲尔却没有看他，只是教训陈君：“你不能对你哥哥这么说话。”

就是这句话，让路西菲尔的神情又柔和下来。

☆、第60章你好，再见（三）

光齐不知他这行为的意义，有好奇，又不太敢声打扰。

他说完就转跑了。

莱奥闭上，仿佛叹息：“这是无法逆转的过程……不是死亡，就是将这污染传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