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厮年纪都不大，年纪最大的刚满十六岁，年纪最小的只有十二岁，他们对李佳肴可谓恨之骨，日夜诅咒李佳肴多行不义必自毙，一直等待东窗事发，为死去的同伴和他们自己报仇雪恨。年纪最大的小厮名唤晨，他跟李佳肴的时间最久，知的秘密也最多。

领男一直看着白谷，似乎祈求白谷手救他，可惜白谷视而不见，不知从哪找来一壶酒，自斟自饮津津有味。

公孙心里堵得慌，早知李佳肴这么丧心病狂，当初就该把他捆回来！

晨无奈：“我们也想报官，可一来我们都是签了死契的，主人要打要杀都得忍着。二来我们常被李佳肴关起来，他不给我们穿衣服，我们赤果能往哪跑？”

临江楼的人被暗卫押回开封府，包大人连夜升堂问案，铁面无私的脸比夜更漆黑，端坐在[明镜悬]的匾额下，惊堂木一拍，威严中平添三分威慑力。

“有！证据就是我上的伤。”晨挽起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手臂。“不仅我们这些小厮会挨打，临江楼其它人也经常挨打。李佳肴这疯脾气暴，一不顺心就要打人愤，厨菜不好吃要打，伙计扫地不净也要打，手边有什么就扔什么，还不许别人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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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咬牙切齿：“李佳肴是个彻彻尾的疯！他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就褪下人化禽兽，心情不好就打人愤，打伤之后找大夫治好我们，治好了继续打，反反复复折磨得我们生不如死。临江楼的厨、伙计、账房、护院每个都助纣为，他们的家人都在李佳肴手中。”

虽然许多疑都指向临江楼和李佳肴，开封府断案却不能只凭猜测，若想给李佳肴定罪，还缺少至关重要的人证、证。连赵臻都没想到，给李佳肴致命一刀的，居然是一直被他待的小厮。

包大人严肃：“你所说的一切可有证据。”

“我们听说开封府是好衙门，包大人是好官，一定能为我们伸冤。可每次开封府来楼里吃饭，李佳肴就把我们囚禁在酒窖里，只留下对他唯命是从的下人。”晨有意无意地拍。

包拯脸更黑了，“李佳肴行事如此残暴，你们为何不报官。”

晨放下袖，“上次开封府抓走两个伙计，李佳肴气坏了，你们刚走他就关上门发疯。砸完了手边的酒坛，居然把一个小厮从二楼扔下来，正好摔在碎瓷片上，血了一地，差没救回来。”

临江楼被伪装成平时不开门的样，反正李佳肴够任，隔三差五就关门歇业不生意。赵臻刻意留下几名暗卫，易容成店内的小伙计守株待兔，试试有没有没傻兔一撞上来。

汪洋带上一小队禁军，地寻找其他。

晨非常聪明，即使在怒骂李佳肴的时候，也没有半个字儿提到展昭。

一切都在悄悄行着，几位长辈回家睡大觉，其他人还有得忙活呢。

“我们本不敢相信楼里的其它客人。”晨叹气：“大分客人表面上钱吃饭，其实是故意给李佳肴送钱，有的为了托关系买官卖官，有的为了从李佳肴手上买[醉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