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嘟嘟”的挂断音,我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不禁问自己:我该怎么好好去对她?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旁观者无力的看着她的叔叔米仲德举起残忍的刀向她落去。
半晌我无奈的对板爹说:“您说的对,您吩咐的我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