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天都快亮了。”罗本将只了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对我说。
“我的车送去保养了,这边也不太方便打车,下次吧。”米彩这次终于给了我一个不来的理由。
“这次又是你哪个朋友结婚?”
“你住在柳岸景园!”我叹,因为这是本地一个很档的小区,应该是昨天卫生间了杀虫剂不能用,米彩才去柳岸景园住的。
“晚上想请你吃个晚饭,赏脸吗?”我特诚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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