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只闻前人的呼逐渐平稳绵长，许攸的双手酸得厉害，中愤懑翻涌，一时之间竟起了别样的心思，他收回手了酸痛的手腕，试探着轻轻戳了戳黑袍人的肩，悄声：“嗳，你睡着啦？”

许攸摇：“你为何不让婢女来伺候你？”

莹白的肌肤浸泡在澄澈的泉中，顿时引数条鱼儿轻啄。

“嗯？你想违逆我么？”黑袍人没有动作，但言语间却是一丝危险的气息。

“哦。”闷闷地应了一声，许攸不情不愿地摸索着将手放置在黑袍人的肩缓缓起来。

“啊，好——”双目无法视，五愈发锐，许攸被那细微的觉刺激得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是什么东西？”

“我说过什么？嗯？”后那人浑上下都散发着桀骜危险的气息，语气低沉如林中野兽猎前的低吼。

还要人陪你沐浴，真是……难还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黑袍人没有回应，呼仍旧轻浅。

“我，我只是睛有些，想将锦帕取下，睛而已，并不是想看你的脸。”许攸气息平稳如常，但腔中那颗剧烈动的心脏却卖了他的情绪。

“鱼。”黑袍人看着许攸的反应，觉得颇有趣味，竟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学着鱼儿的动作在许攸赤/的前了几，“你不必知我抓你来此的目的。不过，只要你乖乖的，不闹事，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放你回去。”

“真睡着了么？”许攸嘴上轻语，手却小心翼翼地探到脑后，手指搭上了锦帕的结扣，巧使柔劲将结扣解了开来。许攸指尖着锦帕两端，正要取下锦帕，不料下一瞬，泉忽起大动静，池中四溅，迷了许攸的。

黑袍人眉峰一敛，语带不悦：“你在骂我？”

“你先脱了衣服下来，我再回答你。”黑袍人眉目似有倦意，懒懒地趴在池边，一双漆黑的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剩疲惫。

恍惚间又觉脚下不稳，许攸形被冲撞得摇晃不止，待他定下神时，已是被那黑袍人抵在池边，而那块锦帕仍是稳稳地蒙住了他的双。

“是这样么？”揽着许攸腰的手臂力猛地加重，许攸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要被他勒断了：“是啊，我骗你什么？你

“我的份？”黑袍人坐直，一把将许攸捞到近前，贴在他耳畔低声，“我不是让你记住了么，我是你的主人啊。”

许攸急忙：“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骂你，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你既不是为了宝藏，也没有杀我的打算，又为何要将我掳来此地？”

黑袍人扬了扬手，将他的话打断：“无需多言，我让你什么，你只就是了，其余不用你心。”

许攸捉住那不断在自己前作的手：“也不能告诉我你的份么？”

许攸正要挣脱，黑袍人却先一步将他松开了：“帮我肩罢，我累了。”

许攸只犹豫了一瞬，心想着不是人人都像顾潇那样男女不忌，自己与对方都是天立地的男，此地又无他人，‘坦诚’相对，有何不可？于是解了腰带，褪去衣袍，走到黑袍人旁下了：“说罢。”

“没，没有。”许攸勉力在脸上挤一丝微笑，“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男人的手终究没有女人的手会伺候人，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