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剑。

“咳——”第三次断剑后，容云顿了一下，咳一鲜血。

可以死。

又一片鲜血。

第七剑。

第六剑。

以剑封上八要后，再封忏心之位。这是比忏心血诫更加让人谈之变的酷刑，因为这时，真气会更加狂暴。

容熙握着剑柄，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该有什么心情。容云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向他歉，却又表明立场——

容熙的手，抖了一下。

自封位下，震断宝剑，容云上虽然穿着黑衣不明显，但下的雪地，却已经被滴滴染红一片。

这样的者与君王，若非真心，绝不必到如此地步，就算，想要他的军令密语，也绝不必到如此地步。

而如果说，忏心血诫是犯错后不想死时的换命之刑，那这堪称严酷至极的九剑忏心，则意思是：自知重罪，该死，愿死，但情非得以，还不能死。

“对不起，容云有必须要的事情，容云不会随便死的……”容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握着剑锋的手，拿开了些，却又在下一刻，并指一弹。

容云此时蹙着眉锋，冷汗如雨。对容云来说，这样的伤本不致如此，会如此，必然另有隐情。

这个孩，为一国之君，是亲自到西弘保护他的？还被他扔到寒光营……这样的本事，难怪能不着痕迹的屠了寒光营。

毓卓的剑，怎么也是当世名剑，就这么被容云空手断了，断响的金鸣，清亮却也有些悲凉。

容云手腕一转，那把被斜断了剑尖的宝剑，便再次了他自己的。

然后，再一次，弹指断剑，又一寸菱形的剑留在了自己的中。

——“容云可以死，但不会随便死的。”容熙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多月前，他与容云再见不久时，忏心血诫后，容云说的话。

第四剑。

有要的事情。

容熙这时才有时间仔细观察容云，然后，他看着容云用剑的地方，纵使是下的情景，他也不禁动容了。

是的，容云不仅是者，还是君王。所以，会说，“有想的事情”，“不能死”。也正因为容云是君王，才会背叛，比景瑜当初还要有立场背叛。这其实，无可厚非吧，而且，他有资格接受容云的歉吗？

所以，容云刚刚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其实是：但容云可以死……？

从他见到容云开始，容云无论什么艰难境地，似乎都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他从来没见容云失态，就算……是受严酷家法之时。现在他更加清楚了，那是者的尊严，也是君王之仪。

九剑忏心！？

容熙俯看着容云对他的歉意，前不禁浮现了容云给他疗伤时的发，那个乖巧认真的样，他一直想摸摸来着。他想到了容云上带着突破乾坤重元的伤，在小厨房里给他煲汤，想到了，容云把兔苹果掉了满盘的呆愣的样，还有，容云的更衣，容云的布菜……

罚你？有用吗？”容熙自嘲冷笑，“我要杀你，你也请我杀吗？”

容云，是认真的吧。如果是自己，在容云的立场，会怎么，恐怕是相同的选择吧。

对不起。

一声金鸣，宝剑在容云里的分被断下，剑尖的一寸被留在了容云里。

但，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