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顾方叙都想要，又都愧疚；都亏欠，却都难弥补。

季昭缓缓了一烟：“所以我才要快杀了你们啊。”他笑着看着顾方叙：“不然等我死了你们都好好地活着，我会死不瞑目的。我......呃！”

或许有一惩罚叫有莫辨、叫话在心难开。

同一个人，不同的份，同样的，不同的名义。

季昭没说话。他掏烟盒拿一烟燃了叼在嘴上。他明明会烟，却不知想什么跑了神儿，狠狠地呛了一，着自己的咳得不行。

最后他终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如果杀了我，你会到开心吗？”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他！”

季昭咳了泪，咳得昏，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一只手在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正是最能让人受到舒适的力度。

他回看了顾方叙一，扔了手上的

季昭猛地抬起，夹杂着愤怒和怨毒的神几乎要化作一条吐着信的毒蛇，上就要窜上去咬住顾方叙的脖：“你胡说，他就在这里，难你看不到他吗？你折磨凌辱他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你都不记得了吗？

“去！现在不是你来捣的时候，去！”另一个声音在他的脑里不合时宜地吵闹哭喊，他觉脑仁儿里像是有一捆一捆的炸药在爆炸，炸得他昏目眩，甚至丝毫没有注意到顾方叙对他的称呼。

于是顾方叙知他也在犹豫。

“你为什么不去治？你还这么年轻......”顾方叙说不下去，只能像续命一样使劲烟，双手不住地颤抖甚至连烟都拿不住。

直到那一年他查来得了病。

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你让你自己好好的可以吗？

“别了，你的嗓不好，多了会咳嗽的。”顾方叙此时此刻只说得这一句话。

“治不好，是那一千个人里面才有一个人得的病。”

他想好了，如果季昭说会，他二话不说把命给他，不是吞枪还是别的什么，只要季昭希望，他甚至可以拿刀给自己凌迟。

“南安南安，他叫这个名字就是想问问你，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后，你有没有寝难安过！”

顾方叙看着少年捂着脑袋痛苦地怒吼的样，脑中浮现一个词汇。

我真的好你。

“好好好，我不动，你听我的话，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去看医生好吗？我哪里都不去，我不会跑的。”顾方叙慢慢退回椅上坐着，一边伸手作安抚的动作。

......

我真的好心疼。

“我......”顾方叙恍然间卸去了全的力气，一丝不苟梳上去的刘海颓丧地垂在额上，让这个无时无刻不光鲜风采的男人顷刻间老了不少。

“你......你是人格分裂吗？”

“没什么迂回曲折，别人怎么活我们也是怎么活的，不缺吃不缺穿，直到......”

连笙，对不起，爸爸错了。

顾方叙怔愣地看着季昭和他后空无一人的背景，思绪纷情混杂，恨不得去借几百张嘴几百个脑，把他想说的一一说清楚，把他疑惑的一一想明白。

“你给我坐回去！”他大吼一声，用枪指着顾方叙。

“你怎么了？连笙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