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

叶本初醒了，他觉得肚上烘烘的，一只手掌不停地抚摸着他，耳边有人亲昵地将嘴贴在他的耳廓上，低声说着什么，又像是在用亲吻安抚着生病的可怜的他。

简单冲澡后叶本初乖乖地缩被窝里，他的胃隐隐痛，这无疑是都市白领一族的通病，他受得住，只要像虾米一样把蜷缩起来，就能挨过一夜。

想到这里，他不禁哽咽起来，他早过了为疯狂的年纪，却获悉自己仍有懂得情的权利，可悲可叹呐。他泣着，耸动着肩，愈发难耐地蜷缩起来。后的人似乎被吓到了，赶搂住他，在他耳边问他：“哭了，这么痛？我们去医院，嗯？……叔叔、叔叔？……你醒醒…喂……”

第三十九章

叶本初心想他怎么还会来，难是来拿衣服的？可那件华天他都能弃之如敝履，这几件应该也不放心上才对。那他来什么，又为什么……

叶本初心想，还有可能把这些还给程立霆吗？或许人家也并不在乎，就跟不在乎和自己的关系一样。他用一整夜去思考为何程立霆愤然离席，应该是气他率先开吧，之前答应过他，除非是他主动结束，不然自己就会一直合他，直到他厌倦。年轻人心气傲，最受不了被动事，他平时主权掌握多了，习惯主宰一切，突然被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老男人将了一军，想必恼羞成怒。

不清呕吐的样貌，否则胆都能吐来。回到家里，和闷迎接他，墙上渗大片珠，跟帘似的。他去台上拿拖把，看见自己手洗的衣服仍是滴滴答答在滴，其中几件不属于他的衣轻微晃动着，像是代替主人迎他。

之前程立霆在他床上过夜，多了一个枕，也忘记走，现在自己侧躺着，面对着一边的空气，回忆起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自己有偷偷睁细看过，的鼻有令人赞叹的形状，凹的眉骨能和西方人媲，这样一张过分摄魄的脸缠着自己不停地接吻，抚他的……停停停，又发了，叶本初苦笑一下，却使胃更加疼痛，他连起床吃止痛药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涣散地睡去了。

“我帮你。”他自说自话躺下来，拥住叶本初的，把温的大掌伸睡衣，贴住他柔的肚，像抚摸一件珍宝，轻柔地摸呀摸呀，企图抚平对方颤抖的疼痛。叶本初觉肚乎乎的，好像不那么疼了，那只大掌是带有止痛力的。他很动，也很难过，当他拨开程立霆霸凶恶的表面发觉他还有温柔贴的另一面时，恰是他们该断个净的日。

他梦见他在饭桌上仍是铁石心地说了那句话，程立霆不是愤然离去，而是极度震惊和悲伤的表情，里回着委屈，可怜地问他：“为什么？你的饭很好吃啊，真的。”他很激他肯定他的厨艺，但自己仍是冷酷无情：“赶，看到你我就胃痛。”下一秒自己就在床上躺着，背对着门，程立霆跟条狗似的跟过来，跪在他后问：“你胃痛？我帮你。”

这居然不是一场梦，叶本初用手去碰盖在腹的手掌，切切实实，宽厚修长，是男人的手。“是你……”他嗓音沙哑，滞缓地吐两个字。搂抱着他的男人明显地顿了顿，却更加用力地收手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