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琅玉与程兰回到家后，张家向程翰良那里了差，程翰良低垂着眸，笑笑，只说了句先这样，徐桂英那里继续盯着。

“你很会哄小孩。”

过了几日，李琅玉在家中无事，陪程兰练完字后，准备将笔墨拿到台上去，正好见到三姨太在喝闷酒。上次去冯家戏园，程翰良并没带上她，看样是气着了。

“什么意思？”

见到对方仍旧不明所以，只好继续说：“你得在他面前卖破绽，似是而非的那，他就会把注意力放到你上，想方设法去探究你、观察你，可是还偏偏不能让他抓到关键证据，这样他就白天想你，晚上也在想你，等到这时，你再示好卖讨他喜，便成功了大半。”

“是吗？”程翰良低声笑，“这就有趣了，那我得好好疼他，省得别人说我程翰良暴殄天。”

连曼抿了红酒，弯着那双好看的凤似有所思，当天晚上，她替程翰良肩时，顺便将这番话绘声绘地描述了一番。

他当时看着徐桂英，觉得真是老天都在助他，那么有什么理由不去报仇。

李琅玉用镇纸将书页压平，对这女人的抱怨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想讨男人喜也是有技巧的。”

孙会长自书香门第，孩虽小，但被教育得甚为乖巧，少了男孩。程兰将小团抱在膝盖上，嘴里哼唱着童谣：“四月四，桃开满寺，小和尚贪玩去酒肆，猫欺他没本事，偷了木鱼跑闹市，小和尚气呼呼回了寺，师父师父，请一定要教我本事。”她边说边拍手，那娃娃也跟着她咯咯笑。李琅玉见着这一幕，想起一些熟悉的场景，脸上也不由笑意。

三姨太愣了愣，噗嗤一声笑来：“看不，你懂得还一一的，该不会用这招把程小骗到手的吧。”

她说整个程家就她一个多余人，程四爷也不关心她，宁肯去找男的也不愿在她这多待会儿。

连曼一听，好奇劲上来了，他别卖关。

孙会长一家来北平办事，特地送了尊玉佛像予程翰良，据说产自南的北独山，通温，白蜿蜒，翠得仿佛能绽开来。孙会长还有个五岁儿，正好这几天留在程家戏耍。李琅玉一前厅，便看见个矮不溜秋的小团撞到他上，模样怪可的，程兰笑着将那娃娃抱回来，拿各式各样好吃的去逗他。

第9章故人归踏青晴9

“那可不！你这位小女婿啊，也就是看起来一副秀气书生样，实际上心思玲珑，知晓世故，我那几位打牌夫人都可惜人被你捷足先登，不然就可以收为儿了。”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他当真是这样说的？”程翰良阖上双目，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浸在袅袅而升的炉香中，威严又光华。

自古狡兔有三窟，曹冢七十二，若被轻易找到，那才叫怪。

程兰咧嘴：“我之前一直想要个弟弟，刚来程家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除了阿爸，也没人陪我说话。”她将额抵在

李琅玉摇摇，一本正经：“这是教我西方戏剧史的一位法国外教说的，更何况，我也是个男人，将心比心。”

模拟了上百遍，确保一字不落。

李琅玉有些无奈，他将砚台用旧报纸包好，转看向三姨太，：“藏巧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