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现在当老师呢，是个面的工作。”山哥说

“那你以前的老婆和孩呢？”

“你说的是哪一女人呢？”

“呜呜，我在监狱服刑的时候，我老妈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我觉得这是我一辈最大的遗憾呢？”

“我一个人生活啊”罗志兵隐瞒了他跟王天雄的关系，连他也不知为什么会这么说。“那可够苦的，为什么不找一个人呢？”

“是啊，就是比较忙一些，学生太多了。”

“山哥，你现在有女人了吗？”罗志兵问

“你到底怎么了？”

“女人就是女人，还分什么类呢？”

来以后，跟从前的一个合伙人，一起在搞山寨手机的生意，主要印度、基斯坦、非洲等地，规模不大。在监狱以前，他对那个合伙人有过一些恩惠，而且山哥也懂得一些经营之。这次他来，朋友有意帮他，就合在一起生意了。对于一个刚刚从监狱里来的人，有人肯信任自己，这很难得，所以山哥很满足。罗志兵听了山哥的叙述以后，知山哥的近况不错，也就放心了。

“是这样啊，不去打扰也好，免得给她们造成困扰。”

“女人分为很多，有些只适合上床，有些适合当老婆，有的适合当小三，我现在还没有老婆。”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都喝得有些多了，尤其是山哥，一边讲着从前的事情，一边不停地喝，把洋酒当成了啤酒。罗志兵不得不打了一辆租车，把山哥送回家。山哥住在关外，是公司为他租的一两居室，房间里七八糟的，看得他并不经常打扫。把山哥放倒在床上，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夜两了，罗志兵去卫生间洗把脸，又给山哥倒了一杯，喂给他喝。山哥喝完，稍稍清醒了一下，抱着罗志兵不放，竟然呜呜地哭了。吓了罗志兵一，以前在监狱里，山哥都是以汉的形象示人，没想到他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况且并不知，了什么事情。

“你呢？”

“我就是有难过。”

罗志兵抱着山哥，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像在安一个失恋的孩。山哥的哭声渐渐地停止了，也不再起伏，可是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对彼此的也很熟悉，尤其是罗志兵从前经常给山哥打飞机，更熟悉山哥的一切。估计在这一刻，山哥有些迷糊，错把罗

“忙些好，像我们这样的人，回归社会不容易。如果你在那里的不开心，就到我这里来吧，我们现在主要业务，每天都跟一些老外打，正好可以用得上你的英语。”

“原来是这样啊，我父母早就不在了，也过来了，你也会没事的。”

几个人又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些其他狱友的近况，到了晚上十多，差不多就散了。黑开了单位的车，要早一回去还车。罗志兵就跟山哥又去了一间酒吧，喝了几杯酒。

“改嫁了，听说现在生活的很幸福，我就不去打扰她们了。”

“好的，如果我的不开心，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优秀个，你是光太挑了吧？”

“找不到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