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之无奈的说：“罢了，今天是你们拿着我开心呢。既然是过年就随着你们吧。那些我什么都没听见，一概不认账。额娘真是上了年纪，多少年前的陈谷烂芝麻的都拿来说。我哪有这样淘气的。要是我真的那么淘气，阿玛还能容下我，再者说了三妹夫家里是诗书世家，更没这么着孩的。额娘编排我就是了，别拉扯上别人。”

“那个时候你阿玛忙着公务上的事情，哪有功夫你，我说一句阿玛先护着你，说孩小，别拘谨了她。方姑爷是他家老太太的心尖，家里上下谁敢说他，而且他在大人跟前装的好着呢。最后两家的下人都背地里叫你们两个雌双煞，两个天星。”明月回想着往事，心里越发慨，不由得喝了几杯酒。

小七好奇的问：“我额娘小时候真的那么淘气？怎么现在一看不来呢？”

徽之淡淡的扫了一方承观，他的辫竟然是有了几次白发，徽之长叹一声：“方先生怎么不去，这里怪冷的。还没恭喜你呢，得了儿这下可是圆满了。”

只是他梦也没想到自己的额娘有这样彩的童年时光，八阿哥角的余光落在了方承观的脸上，方承观仿佛没听见明月的话，他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和周围闹的气氛格格不，好像他已经是参透了一切是是因果，早已经了断尘缘了。一瞬间八阿哥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来，徽之正看见方承观一个人站在一梅树跟前，背着手不知在想什么。看着方承观的背影，徽之前浮现的却是儿有些失落的神。她正想着怎么和方承观谈谈，好像是心有灵犀，方承观仿佛知后站着的是谁。他缓缓转过对着徽之一揖到底。

“小孩不懂事，淘气些就罢了，后来她慢慢长大了，因为一件事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才收了。”明月看着徽之，里无限的回忆：“那一年底下一个官儿孝敬上来一只雪白的鹦鹉，给太皇太后上寿。你额娘拿着她阿玛珍藏的一锭宋墨，磨了一笔洗的墨把那只鹦鹉给染成了黑！三女婿还帮着她放风，遮掩。两家大人发现再这么下去两个孩就要荒废了，打的打，骂的骂，也就慢慢地好了。”

明月到底是上了年纪，喝了几杯就有些不胜酒力，徽之叫人带着母亲去偏殿休息，儿要去看孩，小七和**在一起说话。外面酒席也散了，九阿哥拉着小十找胤禩不知嘀咕些什么。徽之对着逸云说了一声：“脸上的，去风。”

方承观刚要说话，却被徽之打断了：“我不想听什么寒暄客话，我只问你，你也算是圆满了，家有妻妾，如今也有了儿在外人看来你也是风得意。只是我想问问你，儿她心里是不是和你一样兴！我就她一个妹妹，当初额娘说把儿许给你，我想你也是经历了一样的信苦难，应该更能

隔着一屏风，明月的声音清楚地传来，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个低着憋笑憋得很辛苦，八阿哥几乎要石化了。今天外祖母的话彻底颠覆了他心里额娘的形象。在八阿哥的心里徽之永远都是个温柔丽的女，她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永远见不到她生气或者着急的样。有的时候八阿哥甚至有可怕的错觉，额娘好像能悉一切，未卜先知。